该是北洲吧?”
顾慎若有所思,道:“毕竟是赵氏的‘核心人物’,说不定就掌握着某些关键技术……如果送你去中洲,恐怕刚落地就会被源之塔的超凡者盯上送去西洲,光明城也未必不会打你主意最不可能的就是南洲……送你去南洲,不如留在大都坐牢,不出一个月,你就会被那帮狂热教徒们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
“这么来看……最有可能的就是北洲,送去某座要塞好好锻炼心志,把骨头练得硬一点,总不至于一辈子都活成一滩烂泥”
看到赵器满脸呆滞的神情
顾慎微笑道:“只是随便瞎说的……猜中了?”
顾慎盯着赵器,眉心的炽火摇曳了一下
他读出了对方的心中所想,轻声道:“噢……原来你哪也不想去,就想留在大都”
“的确,大都多好啊,有美酒有美人有花不完的金山银山……”
下一刻
顾慎瞬间出拳
凌厉的拳风裹挟着碎裂的叶屑,撞在赵器面前
这一拳太快
来得快,收得也快
顾慎拳头悬停在赵器额头之前
一片被卷起来的枯叶啪嗒一声黏在了赵器脑门之上,后知后觉的赵大公子,面色苍白如纸,双耳雷声轰鸣,双手后撑扶着车前盖,两股战战,几欲跌倒
这一拳,甚至没有碰到赵器
但赵器眉心之处,却缓缓裂开了一道细细的缝隙
有一种刀割般的疼痛,在那片枯叶与肌肤的接触之处绽放……
顾慎缓缓收拳
他平静道:“但你要记住……大都还有这样的拳头”
赵器绷不住了
他转身撒腿就跑
顾慎面无表情,轻轻勾动了一下食指,下一刻,一侧车门猛地掀开,将赵器重重撞倒在地,车前盖轰的一下飞出,在空中抖散重聚,最后化为一片纤薄铁衣,将他牢牢覆钉在地面之上
赵大公子满面鲜血
他努力挣扎,奈何自己像是被铁网捕获的旱鱼,根本动弹不得
最终他只能恐慌地望向顾慎……见鬼!这是什么能力?!
顾慎跨坐在赵器身前,他伸出一只手,揪着赵器衣领,运用了炽火力量,一字一句道,“我要你记住,不只是宋慈,也不只是我……大都有千千万万枚拳头,今天,明天,以后的每一天,这些拳头都可能会出现在你的脸上”
满脸鲜血的赵器,拼命抬起头来
他声嘶力竭地怒吼道:“我就是想做一滩烂泥而已,有错吗?!”
顾慎沉默了一秒,诚恳道
“没什么错……每个人都有选择命运的权力”
赵器怔住了
顾慎抬手,那件铁衣重新飞回,化为车前盖,镶嵌如初
下一刻
顾慎一拳把赵器重重打倒在地
赵大公子满脑子轰鸣,鼻子里沾满泥泞的土腥味
顾慎冷冷道:“但你要做烂泥……就该滚回下水道,一个人欣赏自己的臭味,做了那么多恶事,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只是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