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滚圆结实的头又往乙零手心里拱了拱真是没有半点戒心啊乙零曲起手指蹭了蹭小白虎下巴,又探手指摸了摸它的喉咙,听小白虎睡梦中的呼噜声,戒备团起的身体都放松舒展了,伸长前爪打了个哈欠,虎爪瓣瓣开花似的张开他现在说不定能拧断小老虎的脖子乙零心想,他能感到安雪锋的力量竟然收敛到了极致,窝在他怀里的就好像是一只真正的普通白虎崽小老虎崽子对普通人都不算太危险,更别说在乙零手里了只要玉米笋触须一身,轻轻松松就能把它搅碎“真是奇怪啊,你不该这么快就失去戒心”乙零点了点小老虎的鼻尖,把它放在腿间,自己用绑带仔仔细细缠住了整张脸安雪锋从天赐坟上来就有点奇怪自己因为食欲产生了性·欲,还可以说是基础的需求都是相同的但乙零也没料到安雪锋真能被他诱惑到是污染的影响吗?那颗白球?“看来还得加快速度了”乙零自言自语,缠好脸后把小白虎塞回到怀里,再次启动摩托安雪锋在同伴身边时如屹立不倒的山峰,该是有助于激发他的意志力,让他恢复的更快“嗡嗡——”摩托车高速旋转的车轮碾过枯草,极速向前方冲去,马上就到村庄了蜷成球的小白虎拱在乙零怀里沉沉睡去,这次探天赐坟带来的污染不少,最棘手的还是他亲手拿白球的那段时间,即使和乙零纾解了一些,剩下的污染仍旧顽固糟糕他能变成小白虎固然是对白虎力量掌控加深,也是尽可能在收敛力量,集中去处理污染梦中是光怪陆离的幻视幻听,他好像时而飞在天上,时而落到深海,有时在追寻蝴蝶,有时在与太阳厮杀那蓝紫色的蝴蝶时而变成蓝眼睛白猫的样子,狡黠可爱的看着他,用尾巴勾他的手指时而变成乙零的模样,却长出恶魔的羊角蝠翼,仰头冲着他挑衅微笑但闪过的画面也不全是好的,安雪锋偶尔能梦到队友尸体堆成金字塔,血红残阳下血如尼罗河流淌无人知晓金字塔最初并不是沙黄色的石块堆簇而成,它上面还有一层纯白如雪的石灰石,只有尖顶是金黄色的,其余皆是白色,如白皑皑的雪山,在阳光照耀下雪山金顶,震撼人心而当同伴们的尸体堆在上面的时候,连石灰石也被染上了血色风沙吹来血腥的气息,让人如落入深海一样窒息,他也确实落入深海,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海底,满月时亚特兰蒂斯的砗磲会张开厚重的壳,宝珠吞吐月光精华,莹莹白光如磷火,隐约映亮这座沉入海底的大西洲当深蓝冰冷的海水也染上同伴的血色,这座昔日的理想国在安雪锋看来也无异于坟墓,和金字塔同样,是埋葬同伴性命的地方不能停下来,无法停下来,要一直走下去,想尽办法——睡梦中的小白虎不安蹬腿,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