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没有三五个月,根本养不好,总不能让他一直赖在药铺里,让我伺候着他吧?”
酒徒住在药铺,给他造成的一大麻烦,是不便于他采取隐秘行动昨晚他外出杀人后,便不得不顾及酒徒的存在,只好趁对方不注意时,偷偷溜回自己屋里
任真斜着眼,审视着他的表情,试探道:“你想让酒徒搬到我那里住?”
陈醉摇头,“你刚才不是说了么,他是我保命的护身符,我哪舍得让他搬走?我在想,让他搬到我隔壁去住,再让隔壁搬到你那里住”
小镇严禁售卖房屋,这是个难处,他只能想出交换的办法
如此一来,西墙住叶屠,东墙住酒徒,他身边的布局才算完成
任真瞪大眼珠,恶狠狠地道:“这镇上哪门哪户,不是外界的权贵豪族?你说让搬家,别人就得听你一个小屁孩安排,乖乖搬家?”
陈醉赔笑道:“只要您肯帮我,让隔壁那家有地方住,他们敢不给大宗师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