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输,最终落败的一方将付出高额赌注
赌注事小,尊严事大此战关系着两朝子民的荣辱,获胜方在五十年内,都能扬眉吐气,以高昂的士气和荣耀感,形成更强大的民族凝聚力
输的那方,则整整五十年都抬不起头,满朝武修,以此为耻
叶屠曾经代表大隋,参与过骊江论剑,其中的成败荣辱,无需陈醉多言,他心里也很清楚身为隋人,他绝不会袖手旁观,任由损害大隋国威的事发生
果然,听到陈醉这番话后,他脸色骤变,“你是说,有大宗师闯了进来,正在跟付一笑交手?!”
陈醉用力点头,“酒徒”
叶屠将肩上的手巾一扔,皱起眉头,“胡闹!一旦进镇,他无法以神念驭物,施展不出那壶酒的威力,拿什么跟付一笑斗?这不是来送死么!”
他跟陈醉的判断一致,这场对决,酒徒必败无疑
说罢,他一挥手,隔空取来屠刀,朝牌坊所在的东边走去
身为隋人,从唐人手上救出同胞,义不容辞
陈醉跟上去,叮嘱道:“你去救人时,付一笑肯定会问你,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你不必回答,只需把酒徒带回天街,否则,将有大麻烦!”
截至目前为止,付一笑并不知道,陈醉已跟酒徒扯上关系,同时,酒徒也不知道,陈醉跟付一笑之间也有关联那两位大宗师,都被蒙在鼓里
一旦叶屠说漏嘴,让那俩人察觉到,还有陈醉这个局外人,躲在幕后盯着他们,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叶屠没有说话,快步离开天街
一会儿工夫,他在离牌坊不远的荒原上,遇见了那两位
因缘际会,三位大宗师聚到一起
酒徒正单膝跪地,脸色惨白,大口喘着粗气他遍体鳞伤,被利刃划出十余道伤痕,都在往外流血,最深的那道伤,甚至能清晰看见透出的骨骼
叶屠再晚来片刻,可能他已被杀死了
另一侧的付一笑,右手持断刃,伤势虽不如酒徒那么重,却也狼狈不堪,左肩被猛力轰塌,手臂无力地耷拉下来
看见持刀而至的叶屠,他悚然大惊,急忙退出数丈远,再顾不上追杀酒徒
“叶兄,怎么这么巧,你这是要出镇?”
他明知叶屠是为救酒徒而来,仍强撑笑容,远远地打招呼
那把屠刀的威力,他再清楚不过
他毅然丢掉手中断刃,暗暗攥住那枚镇长玉佩,准备好随时逃遁
叶屠没有答话,走到酒徒身畔,沉声道:“何苦?”
酒徒凄然一笑,强撑着站起来,嗓音微微颤抖,“有生之年,竟劳烦叶兄亲自搭救,这么大的恩情,你叫我怎么还?”
同为隋人,并肩而立
付一笑眼见这一幕,情知已经错过除掉一位大宗师的绝佳良机,仍不死心,“酒徒不交通行费,擅闯小镇,就算告到你们南隋皇帝那里,也是他理亏叶兄,劳烦你借一步,让我先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