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戳中了花姑的心坎儿
符郎中长得那叫一个俊俏,又会手艺,除了年长些,是谁都想啃一口的香饽饽,去年的时候,李村长还想把自己家的小女儿说给他,只可惜直接吃了人家符郎中的闭门羹
花姑从小凳上站起来,手里扬了一把香瓜子壳,论年纪,他俩再合适不过,况且男未婚女未嫁的,“符郎中,我这心窝子疼了好几日,去药庐找了你几趟,都没寻着,今天可让我碰着了,要再见不到你,我这心窝都得疼死了”
孙妙儿听着花姑娇嗲的声音耳朵发怵,瞟了花姑一眼,摆明了是换了衣裳抹了胭脂有备而来,那脸上的胭脂多涂得跟猴屁股似的了
符玉迟见人面上都挂着笑,现下也是温声细语的,“眼下也不迟”
花姑一听忙提着裙子扭捏上来,“符郎中,你快给我诊诊”
她就差扑到符玉迟身上去,反正自己这把年纪都没找着人家,假如拿不住符郎中,其他的她也看不上
花姑伸手抓了个空,本瞄着符玉迟去的,不知怎么就拉住了孙妙儿的手腕,“你这丫头,碍什么事儿,快闪开!”
符玉迟侧过身,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如初春消融的潺潺雪水,恣意流淌,“妙儿前几日刚拜我为师,花姑娘,不如让她替你看看”
“她个黄毛丫头懂什么!”花姑脸上的笑意僵住,盯着孙妙儿的眸光里充斥着敌意,看来让这骚狐狸捷足先登了一步,师傅都叫上了,真是好手段!
符玉迟笑意渐浓,频频摇头,“花姑娘,我这徒弟天资聪颖,学东西快得很,深得我的真传,况且花姑娘与我,男女授受不亲,不好”
孙妙儿这才惊觉,原来师傅是把这烫手的山芋往自己怀里扔呢,她不喜欢花姑,倒也是不想管闲事的,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花姑仗着自己爹娘留下的老底,手里闲钱不少,在村里向来能使唤得动人,惹上了可不好撇干净
“怎么不好了?我就是信不过这丫头,符郎中,我出双倍的诊金还不行吗?”花姑甩开孙妙儿的手,方才娇羞之色转眼变成了凶神恶煞,指名了要符玉迟给她把脉
符玉迟打太极般推脱,“妙儿,快替花姑娘把脉,别延误了病情,治病要紧”
孙妙儿得了授意,皮笑肉不笑得咧着嘴,“花婶子,你就让我给你看看,不打紧的”
“呸!别碰我!”花姑恼了,推开孙妙儿迎来的手,“符郎中,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来找你,是给你面子,你怎可如此对我?”
孙妙儿见师傅仍旧面不改色,难怪是村里的大善人,这样难听的话入耳,依旧能和颜悦色的实在少见,“花婶子,你就……”
话音未落,便被尖利的女声猝然打断,“你叫谁婶婶呢?我还没嫁人呢!”
孙妙儿掩面笑起来,那副模样委实清纯无害,“诶,那可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奚 作品《种田暴富后,弟弟们把我宠成了白富美》第三十九章你叫谁婶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