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煞摁住赵行峰脑袋,“谢过许先生,去那死了也是你自己作的!好好干,听到没有?”
赵行峰发出艰难的吃痛声:“谢谢许先生,我再也不敢了”
周驰睨向纪冲:“愣着干什么,弄下去,养得差不多了听许先生的安排”
许拓没有阻止,纪冲忙去外面喊了两个自己人,扶着赵行峰离开
他们走到门口时,赵行峰似乎想回头,纪冲死命摁住他脖子将他带走
会客厅里,郁好第一次正视周驰,一双眼只有惧意和后怕
她是最清楚迦曼那个地方的人,对她来说去了那里就是地狱周驰能把自己的表弟送过去,这是多狠的一个人啊
她后怕的眼神里更有了一丝憎恶
许拓起身走出大门,发现郁好还伏在沙发前,又回头拉起她
他的搀扶更像是一种控制,唇边的笑也没有温度:“看见了?也不用害怕,我对你不会这样”
他们回到别墅,周驰下车为许拓打开车门
周驰说:“许先生,那我先走了”
“进来”
“好的”周驰藏起疑惑,自然地走进客厅
管家和佣人带郁好去楼上,许拓坐到露天阳台,旁边就是花园,有成片的蓝色绣球花
许拓说:“会因为周行恨我吗?”
“不会,在迦曼那次我应该看出这小子有问题,但我没想到他真敢对不起,是我没管好自己人”
许拓扯起嘴角:“今天我以为周行会是我手上的第一条人命”
周驰微顿,重新正视许拓
“当时我是很想要他死,在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不过你阻止了”
周驰:“您没有杀过人吗?”
“没有”许拓望着在夏风中摇曳的枫树林
周驰第一次见到这双眼睛里的迷茫
他忽然就想大胆地迈出试探的一步:“不做毒品了,可以吗?”
许拓怔住,抬头望向周驰
“我做的时候是因为穷怕了,我想要钱”周驰说,“但是您是有正经生意的,我们不做毒品了,可以吗?麦克死的时候我连续做了一个月的噩梦,这条路并不容易,如果您真的还可以收手,我们就收手吧”
他是试探也是劝说,如果许拓真的没有到杀人那一步,他更希望许拓能终止在这里
也许是他剖心的“坦诚”让许拓动容,许拓忽然苦笑了一声
“周驰,我爸觉得我是个废物,你信这是我的亲生父亲吗?他觉得我比不上槟野,明明我只比槟野小两岁,明明我也谨慎可靠,他就是觉得我比不上槟野!”
“为什么我要在国内过年,为什么我不可以回干里!我不比槟野差,我也很强!”
周驰不动声色记住了干里
“我在闫哥手下做事的时候,闫哥把所有事都跟宋建九分享,但从来都瞒着他老婆我想黑王只是不希望把您牵扯进来,他和槟野都是在为您赚钱,希望您是干净的”
“原生的罪,不可能干净”许拓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