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杀人
那里的很多妇女思想也很可怕,他们习惯于依靠毒品获利
她一点点抬起卑微的眼,许拓儒雅英俊,但是英俊的皮囊下也是一颗肮脏的心
她倒在会客厅那张沙发里,是漫长得如同一生的一夜
事后,天边微微发亮
男人一如既往弯起唇,他的唇线总有些微笑的弧度,但语气总透着一股让她恐惧的冷
他说:“饶县的草莓很甜吧?”
这句话就像雷电,将郁好劈成一个没有血肉的空壳
许拓摸了摸她脸:“没关系,你父母的生意会好起来,也会一帆风顺”
饶县是郁好老家,她出生的地方她爸妈种了一辈子草莓,她家有20亩草莓园
从那天到现在,郁好没有听到过一句威胁,甚至在晚上许拓解开浴袍腰带走向她的时候,他从来都没说过一句威胁的话但她感受到的每一个眼神每一缕空气都是一种威胁
他斩断她报警的任何机会——用她父母的安全
郁好抱着猫坐在阳台,这个露天阳台在第三天后就安装上了防盗窗,她连跳楼都没机会
但许拓好像并不了解她,她不会跳楼,她要活下去
清晨的阳光照落在这座城市,郁好觉得很陌生,一双眼是好奇、是希望,是从去支教后起时隔五年第一次见到高楼大厦
除了吃饭和去厕所,她一直坐在客厅看电视
她看的都是新闻,点播的新闻都快被她看完了,她好像疯狂想获取信息缺失的这四年
红的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时,屋外响起一串脚步声
郁好切换了频道,抱着猫坐在沙发上
房门被保镖打开,西装革履的许拓走到玄关,女佣在接他的东西
郁好没有回头去看,抱着猫去书房
许拓走进书房,她在翻一本小说,《在迦南的那一边》
许拓来到她身后,手臂落在她椅子扶手上,就像将她圈禁在他臂弯
“有这么好看吗?”
郁好没有回答
安静里响起男人一声轻笑,他手掌合上了书,意思不言而喻
郁好指尖微微发抖,被男人一双大掌覆住,他另一只手扯下领带
吊带从郁好肩头滑落,她闭上眼睛,抗拒令她面部神经都在抖
许拓停了下来,捏住她下巴:“这么怕我啊?”
他失笑一声,最终松开手,系好了刚刚解开的衬衫纽扣
郁好睁开眼,不解和劫后余生的情绪都在她眼里清晰闪过,唯独没有感谢
许拓就这样盯着她,微微皱起眉
他说:“听说你午饭就喝了牛奶?多吃一点,你太瘦了”
郁好抱着怀里的猫,目光始终都在猫身上,像个木偶
许拓有些不耐烦地拧着眉:“在在吃得都比你多,听到没有?”
她“嗯”了一声,像冬季的风一样冷
一声冷哼忽然从许拓鼻腔逸出,他问:“为什么给它起名在在,想自由自在?”
她没有说话,只有微垂的眉眼,看起来恭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