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郁好也坐上了车
迈巴赫驶出机场跑道
周驰望着无尽的夜色,差不多明白了许拓的意图
赵行峰:“驰哥,我们就不管吗?”
纪冲还在旁边,很疑惑地看他们
周驰眯起眼,低沉嗓音充满警告:“你喜欢人家?那是许先生的人,回去”
他想让赵行峰清醒,任何时候都不可以打乱卧底任务
纪冲撞了撞赵行峰肩膀,暧昧又同情地取笑他
……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许拓名下的酒店
郁好在要下车时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甚至在那天向许拓求助后她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他们学校的校长会出现在那里,他也是去买毒品吗?
然而摆在她面前的路却只有两条路
待在那里,继续过地狱一样的生活
走出来,也许可以找到报警的机会
许拓已经走下车,在保镖的簇拥里,男人二十七八岁,很年轻,西装革履,还有一身儒雅的气质她申请去那个偏远地区支教也是因为看过他的发言,赞同他对贫困地区教育发展的看法
许拓步上台阶,回头见郁好还在原地,推了推眼镜淡笑:“怎么了,坐飞机腿坐酸了?”
郁好摇头,跟上许拓的脚步
顶层的套房里,许拓走到吧台前端起一杯咖啡,酒店管家已经提前在房间里布置好了一切等他入住休息
郁好站在会客厅,回头看了一眼敞开的大门,紧绷的心才有一点点安全感
“许、许先生,我不会说出去……”
“说什么?”许拓端着咖啡抬头看她
“说您做,做那种生意”郁好紧张交握着双手,不安地揪扯裙子
她这条裙子是许拓的人给的,最小码,肩膀和胸都很合身,但是腰部太空荡,她这些年瘦了很多
她望着房间里的男人,好像明白只能等他的审判
她紧张不安地等待,想起基地里那些可怕的回忆,对眼前人有一种感谢,但更多的是理智背后的恐惧——这也不是善人
寂静的会客厅里传来许拓的低笑:“那谢谢你”
“不不用谢,是我,是我应该谢您”郁好小心翼翼,“那我可不可以出去了?”她发誓地说保证不会透露他的秘密
她一向都不是坚强的人,只是在看见那些贫困地区的小朋友才第一次做出那么坚强的决定,去支教
此刻,她说完这些话,生理性泪液控制不住涌出
其实好像明白的
许拓睨着她,好整以暇,似笑非笑,然后点了点头:“你想走吗?”
郁好狠狠点头,害怕开口就是没有底气的颤声
许拓说:“你能走出去就走吧”
郁好轰然一声,回头看了眼门口的两名保镖,再望向似笑非笑的许拓
她更明白了什么,但更害怕呆在这间屋子她转身迈着发抖的腿走出这间酒店的会客厅
她走出了大门,保镖没有拦她
但是过道上站满了保镖,穿着黑色衬衫,两米站一个,两排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