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那一队三十来个将士必是有去无回
不能救,如若后退,必将全军覆没
二百人如何敌对几万人
“头儿,是光子他们”西方逃去了队伍中,一名士兵泣声道
大家都顿住了脚步,四周空气寂静,只余粗重地喘息,夹杂怒意泣声
几息后,传来卞程的令下,“走!”
嗓音森冷泣然
大家一路逃窜中,拔刀声,飞奔声层出不穷,密林中时不时传来吼叫嘶杀
众人心情越发底迷,层层叠叠的压迫感袭人,死亡的窒息
有士兵受不了,大喊:“娘的,我们干他!杀一个赚一个!!”
“如若杀回去,我们必将无一生还逃,逃一个是一个!”领头的将士拎着欲冲回去士兵的脖子,在他耳边喊道
“逃!”
终于,二刻钟后,泼墨般的夜色里,电闪雷鸣,雨泼成帘
暴雨给了逃亡众人一线生机,各处密林的大盛士兵翻出携带的牛皮雨布,套在身上
戎人迎着暴雨追捕,很快眼晴看不清去路,身子灌雨,脚步沉重,只得寻躲雨避上一二
“娘的,看不清!”
“暂且避雨!下着暴雨,大盛人跑不远”
而身披牛皮雨布的大盛士兵,见后面追兵停下了脚步,忙吹哨集合
集合的众将士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欣喜,大家相互扶持,带着伤员寻一条近路穿行
天亮后,大家终于赶到了梧子坡
各分队清点人数
来时二百多人,回时不到九十二人
众人面面相觑,神色哀伤
为了干扰戎人进军的步伐,烧其粮草,一百多将士埋葬在身后黑幽的深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