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玉骨扇,笑容肆意道:
“信呀是药即有来处,夏枯即为九重楼,掘地三尺寒蝉现,除夕子时雪,落地已隔年情伤亦可解”
“这药方我当初可是付了三百两银子从方夫人处购的”
这是白芷能干出来的事,染白带着往日没有清冷,多了几份烟火气:
“白芷肯定没有跟你说,七叶重楼一枝花,冬季何来蚕蛹,雪又怎么能隔年呢?”
江子昊一把玉骨扇啪的一收,大呼:
“哎哟,所以我又被方夫人骗了!”
“呵呵”染白弯起了唇角,响起轻微的笑声
笑了!
笑如破万里冰封,令大地回春,造就人间盛景
“来,喝酒!”染白丢给江子昊一坛酒,抚开酒杯,学着白芷往日的豪迈,对坛饮,酒水顺着唇角洒脱
连喝酒都是出尘不染
江子昊暗了暗,拿起坛子对着染白的方向虚空一敬,仰头就喝
酒,有点苦涩
一坛酒下肚,江子昊又有三分醉意,将酒坛往屋下一扔
惊起了风和月
染白似有些嫌弃的抱怨道:“你怎么一口气喝完了?”
“别急,我去找些好酒”江子昊跳下屋顶,熟门熟路的找到
不远处树下,浮生和竹白二人拦住了明心、明月
明月竖着一双秀目,喝道:“你们两拦住我干嘛?滚开!”
“嘿嘿,”浮生先是一笑,接着说
“染白姑娘一人喝酒怪孤单了,我们家主子过来陪她正好”
竹白点着头:“对对!你们两瞧,染白姑娘可是给我们主子对饮”
浮生与竹白余眼对视了一眼,都是为自己家主了幸福着想
明月疑狐的看着二人,总觉得那里奇怪
不过,小姐说过,不让她们靠近,小姐定是又想沐世子了
明心看了看屋顶,果真对饮起来了,小琼鼻哼了一声,拉着明月跳上树,守着主子
很快,江子昊提了七八坛酒,跑上了层顶
你三坛,我四坛
又是二坛下肚
染白晃了晃已经空了的酒壶,学着江子昊丢下去,清脆的啪啪响,青丝微遮的脸颊也浮起一丝红晕嘟嚷道:
“原来这般好玩我还要玩”
看着眼前心爱的姑娘,从一开始的清冷孤寂,渐渐的,有了小女孩的娇羞,偷乐
江子昊握着酒坛的手紧了紧,心情复杂
揭开一坛酒,染白晃晃荡荡,踩着屋顶,跳来跳去
一片瓦打滑,染白摇摇欲坠,大约真醉了,一点也没害怕,呵呵呵,银铃笑声在夜空中亮起,还挑皮的踢了踢瓦片
哐!
江子昊惊起飞了过去,带起欲坠的染白,从半空中旋转飞舞,如慢动作一般怀中的人儿似半梦半醒闪着一双明眸清澈,灿若银河
江子昊怔了怔,像是被人隔空点了穴一般
渐渐向江子昊靠了靠眼皮有些发沉,很快睡了去,一缕缕似高山雪莲的清冽的幽香,缠绕
江子昊落在屋顶,席瓦而坐,拢了拢怀里的染白
原来吃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