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人,我自会孝顺于您
父亲,从不是您的良配”
“您真的无欲无求,真的在修佛吗?害了父亲太半辈子,母亲,我求您,您放过父亲,让他过个安乐晚年”
农老夫人眼中闪过一抹苍凉之色,几分自嘲般的说出三字:
“我为何要离去,我就是要缠着他蔡谓一辈子,不,生生世世”
“至死,我都要缠着他!”
两人已然生恨
可母亲如此执迷不悟
只有放手了,母亲或许能寻求心灵上真正的一片安宁
蔡侍郎狠了狠心:
“所以,从小到大,凡是亲近父亲的女子、丫鬟,您都施以毒手?”
农老夫人睁大了眼晴,露出恐色,望着如玉一般无暇的儿子
她不想她曾做过的,那些如地沟里老鼠般,永不见天日的肮脏事
儿子如何得知
“你……你怎么知道……没有,儿子,你母亲没有!”
“你父亲跟他说什么了?”
蔡侍郎长叹一口气,眉宇间愁苦难解
“父亲,他从来就只有师姑,何曾会去留意其它女子
他曾经那么的信你,只是你始终不肯离去,父亲为了我,只得与你相敬如宾,可你对师姑所做所为,终于把他击跨,片甲不留”
“在我七岁时,父亲书房里侍侯的晴川,只是与父亲多有接触,您就……您安排人用热油烫坏了她一双手,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手废了”
不,儿子如何知道,她……她都忘记了这些陈年旧事
蔡侍郎打断想分辩的农老夫人:
“母亲,你不用否认我亲耳听见”
“在我九岁时,花园养花的秀姑……只有父亲喜爱莲花,您疑她……让她掉进池塘,刺骨的冬天,当天晚上重病,您以侍侯不当,赶出府内她……
等我找到她,想替您赎罪时,秀姑她当时无银两医治,拖了一个多月,年经轻轻的已经离开人世”
“在我十岁时,……”
“别说了……别说了……”
农老夫人抱着头,双手埋在脖腕里
瞧着痛苦的母亲,蔡侍郎内心也是滋味,纵有万般不是,她始终教他清白做人,他就只能一点一点替母亲赎罪
想尽办法破坏母亲的谋算
半响,农老夫人扭曲怪异的笑声:
“不是我!不是我!”
“最毒谁毒的过你父亲,杀人不见血,替他师傅报了仇,当时下狱七八家”
“算计,又有谁如他这般多智,把一众人耍的团团转”
“可父亲,从不行不义之事,一辈子光明磊落昔年为官,也只查该查一人,只诛该诛之人急流勇退,退出官场后,只一心埋首教导学子,从不参和朝政之事”
披头散发的农老夫人,发出疯魔的笑声:
“哈哈哈……”
“母亲,放下您的执念,您还有我,还有您的孙子孙女们”
掩虚的门外传来闷闷一声
执念!
我也曾想过,如一般世家小姐觅一个如意郎君,他看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