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子昊满意的看到众人摇头,特别是染白也是摇头的其中一位
他展颜一笑,透着风华少华的蓬勃与朝气,不自觉扬大了声调:
“那是因为,醉客楼香酥鸡取用的活鸡,都是长期吃茶叶长成肉质自带一股茶香”
“还有这道鱼籽羮,鲜美中带着一股果香…………”
“还有这道醉焰鹅……”
嘴不带歇的
如一名学富五车的学子般侃侃而谈,言语间偶有些风趣幽默的故事
说到兴起处,时不时摇动着随身携带的玉骨扇
白芷慢慢的察觉不对,江子昊何时这般正经又认真?
主要是旁边染白的气息也不对
黑沉着脸望着江子昊的方向
周身有怒气
又不禁纳闷道,难道江子昊与染白旧日相识?
从一进门,这事就透着古怪
可是临出门时,也没听染白说过江子昊此人
且染白自己也说过,她从来没有来过京城她在京城就认识一人,日后如有相遇,必要是,还是需要避上一避
没错,染白死盯江子昊手里的玉骨扇,她就说有些眼熟,除了那人生的儿子……在京城她也无甚认识的人
原来这厮还是盗门中人,盗门何时收权贵家公子哥
江世子还不知道此时马甲已掉,扬着自信,神采飞扬般一个劲,尽展其满腹才华,势要在冷美人儿面前博一度好感
染白周身清冷,怒气层层中散发着冷气,与她周身气质相叠
要是不熟悉她之人,很难感知她此时已有怒气
他还当冷美人儿在认真听他述说,口若悬河,从食材到歌赋……
白芷转了转一双美目,带着戏谑的声音:
“今天我算见识到了,认识江世子也有两年,却不知江世子也是学富五车之人,舌绽莲花的功夫堪比说书先生!”
“不过,你在讲下去,大约我们午膳不用吃,且等晚膳即可”
这般说下去,何时用膳!
忙着设计铺子装修图,晨起就囫囵的嚼了两个包子垫巴了下肚子,此时满桌的美食香气四溢,却到不了嘴里
连喝了几杯茶,都止不住往外漏的口水
这不
造孽么
听了方夫人的话,江子昊心突的一下,紧张起来,转眸看向染白
“染白姑娘,你饿了?”
好你个江子昊,他眼里只有染白
白芷微微的眯起了双眼,慢慢的扬起笑意,但这笑意中透着冷意
“江世子,这是当我们不存在呢!”
脸,火辣辣
刚刚话落,其实江子昊懊恼的悔了,聪明一世,糊涂一世,怎么就把脑海中想的话,脱口而出了
诚垦的道歉,自罚两杯,白芷才饶了他
干饭人,开吃
都是相熟之人,白芷奔着几盘肉,大快朵颐
江子昊优雅的夹起一块肉,轻放嘴里,细嚼慢咽,那有往日“香消玉减”抢食的真本性
填了个半饱,白芷有心思看戏,有一搭没一搭,嘴里嚼着香酥鸡一双琉璃眼,在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