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泰哥儿,可从小比那院的强百倍不止,夫人还怕这口气没地儿出”
“况且,还不知那院的因何故,有些才学,这些事儿,可以查个清楚才行”
曹氏在蔡嬷嬷的馋扶下,座在首坐,喘着气喝下一杯热茶蔡嬷嬷见夫人终于安静下来,朝门外招招手掩虚的门外,两个丫环见着蔡嬷嬷招手,四个丫环鱼贯入内,摆正桌椅的摆桌椅,收拾面地碎片的,打扫地面……
半柱香的功夫,唤然一新,茶碗、摆件、桌椅……整整齐齐曹氏也是秋嬷嬷带着一名梳头丫环侍侯下,重新梳妆打扮“传于管事过来”
一个丫环应是,恭身退下曹氏怒气未散,沉声道:
“你说的对,要查清楚,当初那院子,我记得只有两个贴身小厮,一个奶嬷嬷,两个粗使丫环,无其它人出入,怎么学得一身本事”
蔡嬷嬷站着曹氏身后,熟练的捏着肩膀,应道:
“这事,透着古怪我们长年盯的紧,未见有人出入,他从何处习得难道那春试真有猫腻?”
曹氏突的站起身子,眼中喜色闪过“我刚刚就是随口骂的阅考官,你说的有道理,我们伯爵府像个铁桶般,那畜生何以有那般际遇那安家一向待他如亲生的一般,如今官拜三品,说不得,里头就是有些猫腻”
曹氏越是分析,越觉得有道理方府自老太太过世后,后院她一人主理,谁敢驳了她的令当初,就是族学的夫子们在她的授意下,也从未尽心教导过,族里也多是排挤于那畜生那畜生自此,有一日没一日的不学无术那些作不得假而且那【日辉院】地处伯爵府最偏处,与前院日常也不往来,那些个盯着办差的,自是不敢含糊说起,那【日辉院】还是上一辈一名庶子居所,当初也不叫【日辉院】,她可记得清楚叫【生未院】她为了顾忌脸面,不能让外人拿了话柄,到底是伯爵府的嫡长子,才让人重新做了院门,请夫子取名【日辉院】对!
定不是那畜生自己的本事!
安家,敢行大不韪之事,这官也做到头了把柄,这是递到自己手上了思及此,曹氏不自觉的笑出声可大哥他们官职居于安家之下,也没有其它得力之人,可以检举上书不行,有得力之人,也不可让人查出,是她所为有何法子可以把这事摆在明面上?
借力?
借力!
“夫人,您找我”
一道小心翼翼的问安,打断曹氏思绪,抬眼一看,就是方府二管事于管事“你来的正好,有两件要紧的差事,你且细细查探给办妥实了,需得万无一失”
于管事今日不敢往前凑,也是听说了大少爷如今春试第二名的佳绩,他婆娘早早就传话于他,夫人正在气头上,可不能去触了眉头当初查探大少爷身份这差事,正是他办的,确没有查出那襄州学子正是大少爷,那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