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伯爵撑开舆图,找到威海,威海四周线路一阵排查,威海毗临襄州然怪他派几方人马,竟未找到璟儿,原来璟儿流落在襄州
两行热泪从一双布满血丝的老眼流出
成大管事轻叹的喊道:“老爷?”
方伯爵几近不可闻之声,手里的舆图都拽出道道痕迹,喃道:“是璟儿!”
成大管事疑惑不解:
“可是那名学子,是襄州的解元,大少爷他的学问……”
成大管事的质疑,他明白,他何曾不是如此,未曾信过他
一想到过往的种种,方伯爵纠心的痛,他的璟儿吃了多少苦,才能……
“你再去细查,这名学子现住何处?是何情形”
璟儿按理应该住在安家,但舅弟……也可能安置在别院
有钱能使鬼推磨
下午,成大管事带着新的消息回来了
“老爷,这名学子无人知居住何处,也从不与人往来我细问了从襄州来的学子,襄州的学子也说对此人不甚熟悉,是从襄州属地,一个叫范岭县的县城来的”
方伯爵……从不与人往来,无人知处居于何处?
看来是安家舅弟安置妥当了
成大管事又道:
“但是在【前来归】查到了新的线索,押榜之人,压柱银钱最多的是江世子,押了五千两,还有一个姓崔的外乡人押了二千两”
江世子,近两年异常举动,他与璟儿交好无疑
是璟儿!
方伯爵喜形于色,自己的儿子当然自己宠:
“你明日,隐密些安排人押上三千两”
成大管事:
“老爷料定是大少爷?众人说此学子无甚名气,考了解元纯凭运气这三千两恐……”
方伯爵十分肯定的说道:“是璟儿,能让江世子另眼相待这人,是璟儿无疑”
“你不知,江世子已试探我两年,因他与六皇子同进同处,到不发派人跟着,年前他从外地回来,在我面前好一阵炫耀,说一位姓方的好友,才学如何出众……”
原来还有此事!
老爷瞒的好紧
成大管事:“那我们还派人找大少爷的住处吗?”
方伯爵:“不用,以免让夫人知晓,多出事端”
虽说未调查清楚,但这两年来剥丝抽茧,璟儿并不是爱色之人,院子连女婢都没,只有一个奶嬷嬷
何来会看中那颜色一般的妾室,且那名妾室,还是曹氏带过来的家生子之女
第二日下朝
方伯爵拦住江世子,将其拉至一边,压低声音问道
“贤侄,可有空一块喝茶?”
江世子连跳两脚,拍打衣袖,紧接着又嫌弃的白了一眼,傲娇道:
“没空!”
没一点本事,儿子在外,找了两年,还找不到人影
如今自己亲生儿子入京了,就住在舅家,一点风都没收到
蠢才!
对于江世子的态度,方伯爵浑不在意,平静的问道:“
上次听贤侄说有一好友之事,不知你这位好友如今可是在京城?”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