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
突然想到,临走时,师傅拉过他小声叮咛,磨刀不误砍柴工,春闺要紧,可这造小徒孙一样是头等大事
以后,你们爱去那去那,他只要小徒孙陪着,自是身体倍儿棒
这边,安舅舅神怀感慨
庄老把侄子教的很好,规矩礼仪、学识武艺,都一等一的好
可见是十足十的用了心,这,亲身父亲也不过如此
说起父亲,又想起那个眼瞎的匹夫
安舅舅平静的说:
“你爹今日又堵我,问你的下落哼,从前放你在外院,不闻不问,如今到是三天两头记挂”
方元璟凝眉,今日也听师傅说了,京城里传了一则谣言说方伯爵找儿子儿疯了,他一个字也不信,“他”何曾信过他
如今他有娘子、有师傅、有舅舅……
“父亲”,他原本从来都不曾有过
方元璟眸子里掠过一丝意味深长的波光,冷声道:
“舅舅不用理他待我春闺完,在做打算”
春闺,对!
侄子如今是襄州的解元,贡士中榜,那是指日可待的之事
安舅舅摸了摸胡须,拍手叫好,爽朗的笑道:
“对!让那匹夫好好瞧瞧拿颗珍珠当鱼目,眼瞎的他”
春试不到十多天,方元璟开始闭门温习,庄老为了徒儿也暂时搬来安家,名曰指点督促
他才不会说,他是看上了徒媳妇做的菜
吃着徒媳妇做的菜,喝着徒媳妇酿的酒,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可没两日又跟染白杠上了
“小丫头,剑来!”
染白迎空而起,一道剑气凌凛而至,庄师傅灵巧的一个闪躲,侧身而过
白芷目瞪口待……
师傅天天叫嚷着养老、养老,她都一直担心是不是身体不太好,盘算着手里头银子买个小院子,接了师傅,好照顾师傅
原来……师傅………腿脚这般利索,武艺如此出众!
她草率了!
“徒媳,没怕,染白这小丫头伤不了我”
还是徒媳妇孝顺,瞧这担心的小模样,以后生了小徒孙,准长一个样
白芷面上乖巧的点点头,表示我……我不担心
哼,美男相公只说跟着护院学了两年,我就说跟护院学了两年,怎么武艺这么好
回去纠耳朵!
两只耳朵一块纠!
这事真冤枉方元璟,那时的回忆只是方家生活,还没有到师傅这一段
后来,只说着跟师傅做学问一事,又把这茬给忘记了
书房上温习功夫的方元璟连打两个喷嚏,倒春寒,起风了?
四下张望后,把窗户拢了拢
安舅娘与安韵之,远远的看着园子里打斗的两人
安韵之秒变小迷妹,眼冒小星星,嘴里嘟嚷着:
染白姐姐真好看!
染白姐姐这么历害!
我也想要一把剑
安舅娘内心一咯噔一下,哎哟,好好的京城大家闺秀,可不能去学武,到时候如何嫁得出去
“娘,你别拉我,我还要看,你看染白姐姐又飞起来了”
“回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