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世子是为路人打抱不平,瞧着,并无其它关系,如江世子都不追究,这一介白身,何来底气与衙门之人抗横
为了儿子,钱狱衙使硬着头皮:“这位方夫人,能否高抬贵手?”
难道不知道,女人就是小心眼,何况她白芷,向来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白芷起身,掷地有声:
“清平世界,朗朗乾坤,一而再,再而三强抢姑娘且毫无廉耻之心,此辈如不严惩,何以保民?何以正民?此事放任,官又何以立威,民又以何拥官?”
端得是一位风华绝代的奇女子,似有佛山照耀,流光溢彩
又似正义之士,油然而生的浩然正气!
身后的一中,不自觉的挺直了背脊;须眉一脸严肃,夫人说得对!
其二人如哼哈二将,神体附身般显护主之姿
胡知州目光炯炯:“好!”
此女心性甚佳
江子昊听了都不自觉的正襟危坐
已牵扯到民意、官声、朝政威名,眼下只能捏着鼻子认下,钱狱衙使隐藏眼中阴鸷,扯起脸皮应诺
啪!
啪!
钱保喘着气大喊:“爹啊,痛!我不敢了……”
“爹啊,你跟胡知州不是好哥们吗?你让胡知州放了我吧”
不仅人蠢,还是坑爹小能手
钱狱衙使涨红着一张老粗脸,告罪
胡知州拂袖而去
……
走出衙门
白芷对着江子昊福了一礼,道:“谢谢!”
这一下,把江子昊给整不会了
两人一向针尖对麦忙,像只炸毛的狐狸挤兑他
不过,他一个八尺男子,场子要找回
江子昊那傲娇小眼神:“你以为帮你!我是帮方兄,怕你丢了方兄的脸”
得了,好不容易有丝丝改观!
崩塌!
白芷虎道:“房租、饭钱,追加三百两,敬谢!不二价!”
“你个奸商!”
江子昊气道:“浮白,今日我们住客栈!”
白芷:这位江世子倒是值得深交,一脸的吊儿郎当,欠揍又欠抽可行事,确有君子之姿相公不在家,家里也无长辈,在住她家,着实不便
拐着弯僻嫌
浮白回院子收拾行李时,白芷递上三罐酱料,说是让江世子别饿的“香消玉减”
浮白懵懵的带着三罐酱料回到客栈,江子昊含泪伴饭吃了三大碗,边叫边叫道
“可怜的方兄,娶此悍妻,夫纳难振啊”
钱家
钱保像头猪一样,趴在床上哼哼唧唧,时不时喊上两句
“痛!”
“痛死了!”
钱家老太太坐在一边,周围挤满了一圈女眷,一张帕子浸满了泪水,孙子每叫一声,她心尖儿得都痛:
“我滴个乖孙孙哦,那些不长眼的竟然敢打你别怕,奶奶明儿收拾他们”
“你爹呀,就是个怕事的,手底下管了几十号衙役,一到正事,完全使不上力”
“还有那些个不要脸贱人,敢欺负我家乖孙,我把家都给端了,全关进你的爹的牢狱”
钱狱衙使阴沉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