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原来是她”
酒老翁家二媳妇,姓于,于氏嘀估道
有戏,这小娘们原来认识
刘全勇抓了一把屁股调笑道:“你认识?”
“嗯……呢,还在外面呢”于氏娇呼一声,“不就是买了我们家酒肆的新东家”
刘全勇咂巴了下嘴,十色香,听说日入斗金,也不见前来拜拜码头,小美人儿有些不识规矩,正想找个时候教一教
哟,这机会,可不就来了
于氏眼睛一闪,那天郝家管事的来问,酒方子是不是从老头子那里买的,让老头子转卖给郝家
愿意出价一千两银子买下酒方子
于氏侧身在刘全勇耳边轻说
十月,秋风乍起,顿感萧瑟
庄子上粮食都进了粮仓,有一部分白芷安排人卖掉(当然,神不知鬼不觉进了空间),眼下庄子上忙的热火朝天,准备酿新酒
白芷抽着空把十色香后院的酿酒房,带着须眉起天锅
辰时,一位小妇人身着桃红色衣裳,站在十色香门口,哭哭泣泣对着路人诉说
今天是大集,没一会功夫,挤的水泄不通
小妇人梨花带泪,一副楚楚可怜,惹人怜惜的模样:
“各位乡邻,有认识我的,应当知晓,原来这酒铺子是我们家的如今卖于人家这也是商量好的,不管价歹,我们都认”
路人不解:“那你今天哭为何事?”
小妇人眼含泪珠的环顾四周:
“今儿,我们家也是没有办法,里面还有一事,我们卖了五张酒方子,说好一百两一张,合五百两银子,当时这位东家说,拿不出现银,缓她两月我们也应了”
“可是如今,时限早就过去几个月,也不见这位新东家给银子”
好事的公子哥们,一阵怜惜:
“怎么有如此无良商家”
见着有人应和
小妇人又是晒下片泪珠子:
“我相公,大家是知道的,摔断了背骨头,正是用银钱的时候,原先那些个卖铺子的银子,早就花空了眼下,正等着银子救命呢”
“我们是左等右等,就不见这位东家送银子过来”
“他们家拿了我们家酒方子,制的新酒,日入斗金,可我们是活命的银子”
刹时,众人一阵指指点点
“听说新东家是一对年少的夫妇,做事也这么不讲究?”
“就是,做生意都不讲诚信,酒老翁多诚实的人也被他家给坑了”
“洒老翁也是命苦,大儿子没了,小儿子如今重伤在床,还没了银子治病”
沈从林喊道:
“你们可别听她瞎说,谁买你家酒方子了?我们家新出的酒,可没有一样,是你们家之前卖的”
小妇人哭上几回,才把话讲了个明白:
“这……这都是我们家压箱底的祖传方子,这不是没办法了吧,才卖于你们家你们不给银子,那……把方子还给我们家,我们家可指着方子救命啊”
一副楚楚可怜,真是让人闻之落泪,听之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