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带着哭腔:
“我……我看到狍子,有两只,可吓人了,我拼命的爬到树上,唔……它们才走”
可不,山里狍子和鹿瞧见好多只,可咋也没狩猎的本事,那货到是说,等身子好些,猎只鹿回来“狍子?它不咬人看你还敢不敢乱跑幸好遇见狍子,要是遇到野猪,你爬树上也得拱你,还不得摔下来还有狼,那可吃人的!”
啊……
眼里惊恐的忘记哭了熊孩子,知道怕了又唔……
“我来找姐,爹他摔断了腿”
什么!那个二愣子白芷塞给少安一颗白水鸡蛋,刚刚就着火烤了下,热乎乎的,不以为然的说:
“他眼里从来就只有李婆子和崔老汉,在不挤,大房那几个也比我们重要摔了就摔了”
少安喘喘不安,看了眼神色未动的姐姐,小少安明白,姐姐一直怨着爹爹,他也怨,可这回:
“娘怀孕了,爹……他变好了一些,老郎中说娘怀相不稳,缺营养,容易掉胎爹去月湖那边找田蛙给娘补补,爹说蛙子猫冬,找着洞,用锄头容易挖出来就……摔到坡沟子里,腿就摔断了”
”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
白芷擦试的双手停了停又说:“哼,还算他有良心很严重?”
“崔老二他不是爷爷奶奶的贤子贤孙嘛,他最听崔家的话上次崔老大赌债欠了一百五十两都给还了这还是救命的银子,百八十两的,都不给他治腿?”
小少安脏兮兮的小脸上也满是愤恨:
“爷爷说家里没银子,就让爹这样熬着,熬好了自然是好,熬不好,这是我们的命”
“去他妈的命没人性的崔家”
少安便狼吞虎咽般的吃了起来吃东西灵光一闪白芷交错思索中这说不定是个锲机,让崔家二房摆脱崔家的,重获新生的好时机治腿也是花了一百多两银子,如今兜里还有九百多两,治个腿到是不差银子即是为可怜的娘伤了腿,于情于理也得治了不然,那哭包子娘,还不定天天如何抹天抹地的掉眼泪但腿不能白治,得发挥作用想想……
能吓到崔老汉的,面子、银子……
面子,二房这几个萝卜丁,战斗力太弱,几把刷子就被人刷下场自己豁出面子到时可以哪吒闹海,闹他个天翻地覆,卖田卖地都得给老娘把腿治了,可自己也不能无端端的出现去闹,那不正好狼入虎口要不,自己要下山,两件事儿一起闹?
好像劳民伤财!
银子……银子……那里银子快,来的快?
高利贷!
古代叫什么?
隐性人方元璟适时的补道:“放印子钱!”
对,赌场和印子钱,农户人家谈之色变的只有如此,才能镇住老奸巨滑的崔老汉白芷从小包里掏出钱袋子:
“少安,这是一百两银票,你藏好了,等大舅舅和小舅舅过来,把银票给舅舅收起来,将他拉到县里去医银子不够,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