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对于秦河这短短三十年的人生来说,已经是一段很长的时间了,自己可以慢悠悠走着,先在江湖上行侠仗义一番,等累了,再看看怎么把刘刀门发扬光大!”
“而且明年十月金陵的武林大会,那自然是扬名立万的好时机,自己肯定要去参加的!先问问路吧!”
秦河骑着老毛驴缓缓朝几个老农走去
还没等秦河走近,几个老农远远就看到挂在驴背后面的长刀,老农几人连忙收拾农具就想跑
秦河连忙拍驴上前,一边喊道
“老伯,老伯,我就问问路,没其他意思!”
或许是秦河的声音还有些齿嫩,也不像悍匪的模样,刚跑不远的几个老农也缓缓停住脚步,远远地打量着秦河
待秦河走近,这才发现,几人年龄全都五六十岁的模样,面容黝黑,干瘦如柴,面带菜色,这还真是几个老农
秦河努力让自己露出和蔼地模样,缓缓问道
“几位老伯,问个路,这是哪儿往南方是往那边走”
见到秦河和蔼模样,几人也慢慢聚了过来
“小哥,这南阳府一带,你这是要去往何处”
“南阳府河南吗?”
“老伯,我想去南方金陵,不知道往那边走”
秦河的问题,让几个老农完全无法回答,因为这里是北方,这还是古代,大多又没读过书,别说金陵了,就算河北他们估计不是太清楚
见问不出什么,秦河也没了问话的心思,不过见到这群老农好像很畏惧自己似的,秦河连忙询问道
“老伯,你们好像挺畏惧我似的,这是为啥?”
一个老头扶着农具,小心翼翼地道
“小哥,这年景,土匪到处都是,各种强人出没,我们看你单身骑驴,带着长刀,而且身上还有血迹,我们还以为你是强盗,所以有些害怕!”
秦河连忙打量自己身上,顿时有些尴尬,自己身上的确有已经干了的血迹,特别裤脚处,一大片黑色血迹,让他有些嫌弃
“不好意思,老伯,昨天晚上遇到两个强盗,所以溅了点血,对了,老伯,这附近有什么城池或者大点的县城什么的?”
“小哥,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些,你往东走十来里,就到南阳府了,这世道太乱了,你还是注意些”
“老伯,谢了!”
秦河刚想走,突然又转身问道
“老伯,为什么我走了这一路,好像并没有见到什么村落和人家这个地方为什么人这么稀少”
秦河问这个问题是有原因的,虽然在驴背上迷迷糊糊中,但是这一路,大部分是平原,可一路走来,竟然没发现什么村落人家,这就奇怪了
“哎!小哥,从蒙元开国以来,各种杂税田租一年比一年高,很多农户都逃亡了,前年,布王三起事,聚众十万,杀了好多蒙古人,把南阳府占了,谁知,去年蒙古人又打回来了,苛捐杂税更加重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