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祭酒,都是朝廷的臣子官学白馆长,亦是一样的国子监的学子,官学的学生,日.后都是要给朝廷效力的对人有喜恶是人之常情,对衙门则应等同视之”
颜姑娘也有些发愁荣烺这一点,她说,“我劝过公主,公主说国子监也没见有有趣的人,真喜欢不起来”
不过,反正他算报答公主给内阁留余地之事了管公主听不听呢
公主的兴致不在国子监上,她现下正跟祖母一起看朱雀卫、羽林卫的在职将领递上的治军折子
荣烺平时要上课读书,她特别用功都是抽读书外的时间,特意让祖母把折子给她留着,等她放学回来看
荣烺换过衣裳,守着小炕桌在榻上一坐,先问,“阿衡哥的折子上没?”
郑太后问,“你怎么点名要看他的?”
“我打算多煅练煅练阿衡哥”荣烺随手拿起最上面的折子就聚精会神读了起来,郑衡的折子在中间,写的也算翔实,郑家多年带兵,治兵上自然有一手不过,也有旁的将领写的不错的,闻峻宁的折子也很好,言辞恳切,透着那么一股子踏实另外,徐珠的奏章也详略得当,看得出是下了大功夫的
另则还有楚白两家在军中任职子弟,他们自家就是管理禁卫的,除治兵外,对禁卫军的管理也很有独到见解
荣烺自己对军略的了解反是最少的,她说,“我看许多人都写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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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她也没看出什么好歹,最后只说一句,“皇祖母,你看看南北军里,那些最难治的差使,交给阿衡哥去办”
郑太后知他们这必是有事,笑问,“怎么,阿衡得罪你了?”
“那倒没有但阿衡哥太懒了,我得治治他那懒筋”荣烺说,“得找点难事儿,不然咱家俸禄岂不白发了”
郑太后笑出声来,“你倒不吃亏”
“那当然了”荣烺说,“祖母,我再给你推荐一个人才”
“现任吏部考功司的考功主事,姓燕,单名一个飞字”“我倒隐约记得吏部似是有这么个人,你怎么认得他的?”这事可稀奇
荣烺道,“去年南北禁卫出这么大事,吏部将南北禁卫这些年的考核表都递了上来一个果子烂到外头,必早有形迹,我就不信吏部考功司官员难道都是瞎子?我就把考核表细细看了一遍,只有这位燕主事考核南北禁卫的一位五品将领时,给出的考核结果是下下等,里面记录了这位将领敛财贪墨的事,后来这位将领被贬官”
“之后,燕主事没再考核过南北禁卫我令吏部将燕主事的考核表拿出来看了一遍,发现他在吏部既有考评帝都官员的经历,也有考评外官经历,给的考评也很公允”荣烺说,“我看燕主事是个尽心做事的人今年二十九岁,年轻力壮,正是做事的年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