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表兄暂到官学读书,以免守孝期荒疏学业,这递了条子,竟不管用,还得考试”
荣绵惊奇的看向妹妹,“官学这么严么?”
郑太后呷口茶,荣晟帝说,“咱们不是外人,你跟官学说一声,哪个班好,就安排哪班”
荣烺说,“这事我知道啊白馆长跟我说了这当然得考试,每个班的讲课进度不一样,得考一考,看两位表兄的课业什么水平,才能安排合适的班级怎么能不考就瞎安排呢?”
“原是这个缘故啊”荣晟帝想想也有道理,“那也跟白馆长说一声,这都咱家亲戚,让他照顾些”
“这不用说啊白馆长一定严格要求白馆长管官学管的可好了,现在官学生出去,人家都夸一表人材”荣烺无师自通的给白馆长吹个小牛
荣晟帝道,“管官学还行,就是为人处事略显刻板,不知变通”
“这样才好先前那个方承学,可不就机伶的过了头,一家子往西北吃沙去了”
荣晟帝忍俊不禁,“咱们阿烺,真是什么时候都有理”
看皇兄祖母都笑,荣烺才不怕笑,她自信的很,一拍小胸膛,“那是因为我本来就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