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来,对好口供,让他们都知趣些”
荣绵欲言又止,这不是造假么?
可心里也知道,真坐实了私通宫外的罪名,母妃就完了
荣绵深吸口气,暗暗咬牙,没有阻止
母子女三人商议妥当,林司仪进来禀说要回万寿宫用晚膳,荣绵荣烺便辞了母亲,乘软轿回万寿宫用膳去了
第二日,徐妃亲自向郑太后、郑皇后自陈对宫人管教不严之过
“一个个的,嘴上没个把门儿的昨儿阿绵到我宫里定省,说在舅舅家门前遇着我母亲,丁相说这事也忒凑巧我也觉着不对,昨儿招来宫人一问,可不就是阿李这多嘴的,往我膳房传膳时跟内侍闲话几句,说了阿绵要出宫的事那内侍也爱说话,同采买上的窦内侍说了,就传到了宫外我母亲听说阿绵要出宫,她正好也想去看望大舅,便遇到了一处”
徐妃再次行礼,“这都是我的疏忽倘叫歹人知晓阿绵出宫,生出歹意我就这一个儿子,阿绵要有个好歹,我也不能活了”
说着眼圈一红,滚下泪来
郑皇后道,“母后你看这要怎么处置?”
郑太后道,“自来祸患都是起于身侧,宫里也有些日子没整顿了如今也给底下人作个法,李宫人两个内侍都交由慎行司审理,徐妃管束宫人不利,罚禁足半年,罚俸一年”淡淡扫徐妃一眼,“去吧”
徐妃不敢多言,想再给慎行司递句话,介时将人打顿板子,悄悄放出宫则罢
却不想,慎行司一通审讯后,三人都死在了慎行宫
也省得徐妃再递话操心,慎行司直接三领破席一卷,往化人场送了去
徐妃得知李宫人死讯,很是哭了一回,偏她如今尚在禁足,不论荣晟帝还是儿女都不能来看望,只得自己哭了两日,小病一场,也无起死回生之法
心中难免怨恨两宫毒辣,竟为此小事害人性命,枉为天下之母
郑太后与兄妹二人道,“一旦内外勾连,莫说传递消息,毒药禁物,什么不能传进来?故而,但有此事,绝不能姑息”
两人都郑重应了
徐家爵位也不必操心了,宫中下旨:先徐国公有罪于江南,削爵免职,收回国公府,着徐家上下交还府坻,另行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