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肃清朝政”
徐妃有自己的阅历见识,“这做人,不能太分明该糊涂时就糊涂些,该含糊时就含糊些郢王又不参与贪银子的事,他再不好,对朝廷是忠心的”
荣烺并不是长辈用年龄与经验就能说服的,荣烺说,“流水不腐,户枢不蠧非得把源头清理出来,被堵住的清水才能流动旁的事能宽恕,书院的事,只有从严不能从宽”
徐妃好笑,“看这说的,真跟朝中那起子清流一般,天真的很”荣烺正色道,“如果让学生认为自己生活在处处是贪鄙的地方,连书院都被官员扒的只剩一层皮这样的学生出去做官,会做什么样的官?会如何治理百姓?”
荣烺看向母亲与兄长,“朝廷不是百官的,是咱家的!江山书院都不是百官的,都是咱家的!所以,要让年轻人知道,不论什么人,贪官都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他们相信世上有清明公正,以后才会追求清明公正!”
荣绵的神色渐渐严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