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与喷涌的鲜血交织,噗嗤噗嗤作响
“动手了,孩儿们!”
那人大叫了一声
抬腿一脚勾到火堆旁的阮大铖,将一颗花白脑袋踩在熊熊的火堆中,火星乱溅,灰烬如同成了精一般,发出凄惨而撕裂的尖叫声!
顿时火堆中便站起许多人来,手里提着刀子,横七竖八一阵乱劈!
营中起了偌大的动静,那赵之龙的中帐中却没有传出来半点声息
四周几个大将瞧了一眼,连甲胄都顾不上穿,毫不犹豫,转身就逃,无一丝一毫敢战之心
就在将近五千士卒围拢的营帐之中,这些从苏州逃来此地的黄紫贵人们,被一个接一个按住头,割了脑袋
倏忽之间,赵之龙经营数月的兵马,便就此烟消云散
真如儿戏一般!
一颗颗头颅被堆叠到一起,又有了齐腰的小山一堆
“干活吧!”
随着一声令下,手底下士卒动作麻利,捡起那些或扁或圆的头颅,给们剃起发来
不消一会儿,这些剃着建州鼠辫的头颅,便又堆上了车
还有人细致地从车上取出油纸包,将里面白纸上的数字由“一千二百零一”改成了“一千三百零六”,认真负责,绝不弄虚作假
“头儿,这颗脑袋怎么算?”
从中营中迈出几个士兵,手里提着赵之龙的人头,问到
“五百两!收好了!”
“嘿嘿!谢了,头儿!”那人说到
这一行人收拾好营地,也不停留,继续赶着十多辆大车,沿江西行
直到翌日午后,赶到了金陵对岸的浦子口
一堆堆脑袋被们用心地堆了起来,偌大一座高山一般
上面插了一杆小旗,旗上写着一个杀起森森的“李”字!
……
阎应元捉了朱由崧回金陵之后,便被送往自家府中休养
这一番孤胆入敌营,及至躺在了自家床上,才沁出一身冷汗来,后怕不已
“这莽夫!”徐胜骂到:“大明北部都督,竟然能干出这等无脑的事情来!”
“呵呵!”阎应元龇牙轻笑
“若不幸交待在那边了,又怎对得起老子一番苦心!”
“呵呵!”阎应元笑着说:“这几日来,被们搞得太紧张了不这么放肆一回,心头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一样”
“现在好了?”
“好了!”阎应元说到:“也算是对得起陛下和的信重了!对了,欠的钱,该算是还清了罢?”
徐胜将重新按回到床上,让好好躺着说到:“还清了!”
“那就好!”
“往后好好打仗!别再干这种内裤外穿的事情了!”
阎应元却是眼睛一闭,睡着了过去
自从凝翠阁下船以来,这还是头一次能睡得这么踏实
徐胜作为全大明如今唯一掌握了消炎神术的人,在为床上那个手臂和脚踝肿得像包子一样的人处理完毕之后,也没有回宫,自己找了个地方歇息
第二日也照常住在阎应元府上,替换药,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橙黄橘绿S 作品《陛下,我能三个月平辽》第六十章 草莽龙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