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解决完,我只是过来提醒你一下”等他说完,饱含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操!你他妈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讲完!那砍刀给你了,反正我也用不成我就在上面从精神上和口头上支持你!”
说完我撒腿就跑,向着自己刚才来的方向跑去,也不管路上会有什么了,凭着直觉和来时的印象跑着,后面传来一些很奇怪的声音,像是用尖锐的东西在玻璃上划一样我全身都是鸡皮疙瘩,那声音听着很难受,我知道如果连陈黎都受伤了,那么他对上的东西应该很不一般,自己在那里不仅帮不上忙,反而还会成为累赘
我把火机揣子兜里,背包在一上一下的颠簸我管不上脚下的蝎子仪仗队的队伍保持得如何了,反正一路踢飞着走不得不说踢得确实有点爽,中途偶尔会踩到蝎子的遗骸,但摔倒之后我立刻又爬了起来,这样做是很危险的,但是留下来死的几率可能会更大
我冲上了斜坡回到了平地上,黑暗中那抹凄冷的白光再次回到我的视线之中我实在跑不动了,坐了下来大口的喘着气,胸口像是被火灼过一样,唾液分泌得很多,喉咙发紧的同时甜腥味在嗓子眼萦绕
我的肚子由于剧烈运动在抽搐绞痛,痛得我满头大汗,特别是阑尾的地方,绞痛一阵阵的袭来我捂着肚子趴在地上,十分的痛苦和煎熬过了一会疼痛感减轻了,感觉很舒服,我觉得这只是身体的各个部位只是在恢复正常,并没有说是那个部位有什么让你感觉很好,而是大脑在用疼痛时的感觉和正常时的感觉做对比,肚子只是恢复了正常的状态而已
我一拍大腿,想到老子还有手机啊,刚才怎么会忘记这卵蛋玩意儿,我把手机掏出来,看到还有不少的电,之前手机就恢复了,现在也能正常使用
疼痛过后我想到陈黎还没有上来,也不知出了什么事,我回头望了一下那抹孤光,想了一下打开手机电筒准备回去就在我起身的时候我前方出现了一个身影,陈黎依旧是左手拿刀,右手手臂血还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伤势好像加重了些
“你还好吧,怎么样了?你怎么会跑到那里去还和什么东西碰上了”
陈黎笑了一下
“还好,幸亏这东西没那蚊子麻烦,不然就一命呜呼了”我注意到他的砍刀和背包都不见了,便又问他:“你的刀呢?”
他把自己右边的袖子拉了下来然后在自己的肩部按了几下
“我那蝎子有点狂野,我的刀还插在它身上,结果它就直接跳进了池子里,瞬间被刚才追我那东西分成了几份,我恐躲避不及便在它下落的时候跳开了”
我感觉有些奇怪,但是奇怪在什么地方我却说不出来
我问他需不需要用水,他点了点头,我从背包里拿出了水给他,他灌了几口把水递回给了我接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