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孱弱的他似乎被打散了,眼里满是惊恐
老板劈头盖脸一阵暴骂,他忍受着老板的辱骂和之前那人的添油加醋,这时他手机震动了会,老板骂完了,正在往前走,那人却还那叨了个叨的,他看了看手机,有两条短信和三个未接电话,他看了看内容,手开始颤抖起来,那位却还在说
他仰头深呼吸,双手不由自主的撰拳,看他捏紧了拳头,那人蔑视的说:“怎么?还想打人?!”
他一手机朝着那人的面门砸了过去,那人被砸懵了,呆立在原地他还觉得不解气,反手抄起键盘朝着那人的头扇了过去
砰!
空气中飞舞着带血的碎片
老板不可思议的回头,看着一向极为软弱和自卑的他走来,给了自己两耳光,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工作外套一扔,他大叫到:“老子不干了!都给老子滚蛋!爱哪哪儿!”
在全办公室人的注视下,他很装逼的走出了大门
他是彩票店的熟客,短信和电话都在告诉他他得头彩了
他心里一直重复着:我有钱了
老天还算看得起他,马不停蹄回到住处带好了证件,去彩票中心还有银行办理好手续之后,他看着那取款机上百位数前还多了好几个数,久久不能平静
但却又想着那部手机浪费了,毕竟跟了自己算久了,从陌生到熟悉再到陌生的程度它给他带来了一个大好消息,自己却用来砸人,或许也算物尽其用了
这些年的等待也算有了成果,以极快的速度拔下银行卡,换了好几个兜揣后,他战战兢兢回到自己的小屋,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没得个所以然来
依旧那么苍白,还是那么削弱,自卑和懦弱刻在眼睛里,是那抹不掉的眼白看了看表,夕阳的余晖映射着这座城市,他紧握着银行卡,倒在了床上,连鞋也没脱就沉睡了下去
傍晚,另一公寓,有人在细细观望着镜子里的脸,右半边有些红肿,他心想:这小子下手还真狠,不过还真没想到那小子会发火,看来平时不怎么说话的都特么不是好人,措不及防的就给你来这么一下,下次要注意不过想想老板被扇的两下还是觉得有些爽快,只是更爽的是自己动手,只不过这小子哪来的资本敢这样
突然地,他有点饿了,转身吃起叫的外卖
夜晚老板正在酒店床上,压着一个妖娆光洁的女下属,上午的不爽瞬间随着快活而快活了
凌晨4:19,他醒了,他将银行卡和其他证件一起装在一个裤包里,拿了件外衣,他穿着唯有的衣服走了出去,这晚有点凉他看着钥匙,想了想,然后把钥匙放入了自己的口袋里他踢了门一脚,早已不堪的木门被他踢裂了,往地上吐了一口痰后,走了出去
直至那老大爷开始卖报,他才有饿感,从大爷后面悄悄走过,跑到一个酒店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