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种只有几户人家的村子中,连电都没有,到了晚上漆黑一片,真跟电影里的鬼村一样豆芽仔说的“大墓坑”,这个地方我来前查过,是明代中期淳安这边儿一个进士的家族古墓,这种明显的地方,不用想,肯定早被同行得手了,去了也吃不上肉但就算我将目标范围缩小到了二十里内,依然困难重重因为这时候北派的技术和相关风水知识用不上,只能靠主观推测和地毯式搜寻“漆布经”,依然是个谜我刚想说话,突然看到豆芽仔靠在石头上,身上盖着衣服,已经睡着了我没喊他,帮他将衣服往上盖了盖加了柴,望着升腾而起的火焰,我不断转动着手中打火机,再次陷入了沉思我突然想到羊尾洞山洞墙上刻那个字那似乎不是“跳”字,而应该是个“逃”字快跳读不通,快逃就通顺了是谁在几十年前刻了快逃两个字?
是随便刻着玩的,还是有什么具体含义?
早上,我将我的分析和鱼哥说了鱼哥皱眉道:“快逃?倒是能读通顺”
“鱼哥,我心里不太踏实,我昨晚一晚没合眼,总有种不好的感觉”
鱼哥拍了拍我说:“别胡思乱想,咱们都找到这里了,一切有把头在”
吃了点干粮,一行人继续沿着定好的路线进山搜寻,刘俊阳可能因为昨天下水的缘故感冒了,一路上接连打喷嚏,看到小萱对他时而关心的样子,我高兴不起来我不反对小萱结交异性朋友,但就是看到了心里不太舒服,可能这就是男人心底的占有欲在作祟初七这天,我们以游客身份来到了方腊洞人不少,混在人群中跟着大部队进了洞里,小萱突然说:“我不太舒服,我去外面等你们”
“怎么了?”我跟出来问“没怎么,就是不太舒服”
我了解她我安慰说:“以前的事儿都过去了,别在想了,只要我们不说,那老头的死没人知道的”
“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开玩笑!我吃哪门子醋啊!”
小萱伸手拍了拍我脸蛋儿,道:“说真的,人长的可比你帅,说话也好听,天天喊我姐”
“他本来就比你小,不喊你姐喊什么?别乱想,我神眼峰还不至于那么的心胸狭隘”
小萱指着远处半山腰上那些农田,说道:“在好的良田长时间不种也得长成荒田,到了开垦季节,实在不行只能用小牛了,这小牛虽然力气小,但胜在听话,好培养”
“你笑什么?别以为我在说笑话,我认真的”小萱绷着脸说我摇头,也指着远处半山腰说:“那是水田,水田深处藏有龙宫,小牛又不是水牛,贸然进去估计三秒钟就得淹死”
“疼!”
小萱朝我大腿上使劲拧了一把顿时疼的我龇牙咧嘴随后她用力捏住我下巴,看着我道:“又是一年了,别怪老娘没提醒你”
我移开她手,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