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大了
我项云峰连死了几百年的干尸道长都不怕,又岂会怕活人?
我和西瓜头今晚必有一战
此战过后我要让他彻底明白,谁才是废物
他以为我还和之前一样被他打的抱头鼠窜?
呵,等着瞧
先开车回去,换了衣裳,在将“东西”小心包好,随后我按照把头的意思开着车驶向诸暨
江湖人,恩是恩,怨是怨,我会听把头的,送上大礼,之后在把西瓜头打的哭爹喊娘,这就叫先礼后兵
我一般不走青溪高速,去大唐都是走新安路然后走国道,也差不了多少时间
晚上来大唐和白天来感觉不一样,一排排灯笼和挂在树上的大量小彩灯,一闪一闪的,无不在告诉沿途路过的行人和车辆,2007年马上来了
路上我和西瓜头通了电话,告知他马上到,让他洗干净等着
西瓜头在电话中冷笑,只说了一个字
“好”
轻车熟路来到五楼,我看到西瓜头换了身运动衣,正对着落地窗看外面夜景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了身
看我一身黑衣还背着双肩包,他咧嘴说:“大晚上来送死还背着包,脑残啊你?怎么,里面装的是给自己送行的纸钱?”
我扭了扭脖子说:“我装的不是纸钱,是真钱,八百万”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马上会知道,但在和你动手前我要见徐叔,我包里的东西,必须当面交给他”
“你想见就见?你以为你谁啊?”
我拍了拍包,道:“实话告诉你,这包里装的是你们智慧教苦苦找寻多年的圣物,我觉得你最好通知一下徐叔,我来前打过他电话,没有打通”
“圣器....”
西瓜头脸色变了,看着我说:“你他妈确定?”
“噎死,我他妈的确定”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徐同善来了
他戴着副老花镜手上还拿着报纸,看着有点儿像刚退休没几年爱看报的老大爷,实际上他真实年龄远没有那么大
见面地方在上次喝茶的会客厅,徐同善摘下老花镜冲我道:“拿出来看看”
我从包里掏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一层层的揭开了包着的绒布
西瓜头只是看了一眼,立激动道:“这.....这东西是你从哪里搞来的!你打开了??”
“打开了,里面是一块儿烂肉,其实上一个银瓶子我们也打开了,里头原来的骨舍利出于某种原因,我们换掉了”
一听这,西瓜头脸都黑了
他太阳穴两侧青筋暴起,砰的一拍茶几!站了起来
西瓜头的反应在我预料之中
我都不叼他,我在意的是徐同善的反应
不曾想,徐同善听后竟面无表情,他压了压手,示意西瓜头坐下
西瓜头看着我似双目喷火,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
徐同善道:“这个其实你们没必要讲出来,只要大部分人认为是真的,那它就是真的,所谓的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