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闺女泼脏水,就别怪老娘找上门来!还击鼓鸣冤?敢去,老娘就敢当着全县的人问,谁给们的胆子,污蔑县令夫人的?们敢做初一,老娘就敢做十五!”
“老娘今儿个就把话撂在这里了!既然有胆子煽风点火,放纵家里的人在外头嚼舌根,道东家长西家短,就别怪老娘出手!就是天王老子来,老娘也不怕!”
“今儿也让们长长记性,那舌头也别太长了,太长了,就别怪老娘拿剪刀给绞了!”
……
外头听的人,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听了这话,忍不住都浑身打了个哆嗦
胆子略微大些的,就偷偷拿眼睛去看王永珠,想看这位县令夫人到底是个什么表情
结果,就只看到王永珠微微笑着,跟那日在县衙后院招待大家时候一般无二,看着特别的和气
只是不知道怎么的,那些官眷和下人们,都忍不住心底发寒,往后头退了两步
张婆子从里屋出来,后面呼啦啦的跟出来的都是自家的婆子丫头
王永珠见了,忙搀扶着张婆子,环顾了一下,这袁家夫人所住的正房三间已经被砸得落不进去脚了
倒是旁边的厢房还无事,因此只含笑道:“今日之事,倒是要劳烦各位夫人陪着多呆一会子了这外头冷,不如们到厢房里坐着等?”
说着就示意吴婆子,去将门给推开了
袁家的下人们一个都不敢出声,方才那听到的一幕,给了她们太大的惊吓,谁还敢反驳
因此倒是王永珠似乎成了袁家的主人
厢房门开了,这屋里也烧着火炕,倒也暖和,看起来倒似乎是袁马监的妾室住的地方
推开门,一个满面惊慌的年轻女子,缩在角落里不敢吭声
王永珠也没理,扶着张婆子进了屋,在上首坐定了,才道:“行了,们没听到老太太吩咐吗?去把那位袁家二公子的爱妾给带过来——”
跟着来的丫头婆子,方才痛快砸了一场,只觉得神清气爽
尤其是砸得还是平日里她们要仰望的高高在上的官眷自家,忍不住心里都有一种隐秘的快感
听了王永珠的吩咐,当下毫不迟疑的答应了一声,就要往后院而去
曲氏咬咬牙,上前一步:“夫人,贵府的人恐怕对袁家不太熟悉,免得找错了地方身边的婆子对袁家倒是熟悉,可以给贵府的人带路!”
不怪她这般,而是她方才想明白了,今儿王永珠这架势,是明显要撕破脸闹大
袁家此时不知道,可等们回过神来,很快就能知道是自家给县令夫人那边传的消息
尤其是今日她们还被喊过来,看到了袁家被县令夫人打脸的场面
袁家丢了这么大人,肯定会怀恨在心,她将袁家已经得罪得妥妥的了
与其这样,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得罪得更狠些,直接站到宋大人这边
反正自家男人也在宋大人麾下讨生活,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