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回事”
“可这个做娘的,心里总是不踏实不单单是为永珠,也是为担心这世上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就算没那个心,可架不住这世上,总有那些贪图富贵,走歪门邪道的,自己往下流了走,还非要拉人下水”
“到了赤城县,是一县之主,谁不得听的?自然有那要巴结讨好的人围上来,想着法子的要往身边安排人不是?”
“当然,爹还有大舅舅肯定也交代过,只是到底这人心难测,防不胜防,咱们不能大意了不然一个不小心,中了人家的圈套可咋办?咱们这一大家子如今可是都依靠着,不求大富大贵,就求个平平安安不是?”
……
若是别人这么说,宋重锦早就甩袖而去了可是张婆子这么说,就老老实实的听着,心中却是十分受用的并不傻,若是张婆子说是一心为,大半就是假话,说不定心中还有些难过可张婆子先就把话说明了,不单单是为了永珠,还为了,却没有半点不满,反而十分满足这证明,在岳母心中,最重要的就是永珠,其次就是,比几个大舅兄就强些不是吗?
这么一想,宋重锦那是心中无半点芥蒂听张婆子唠叨了半日,不仅不耐烦,还眉眼含笑,听得十分认真,不时还附和两句张婆子见宋重锦这般态度,也是心下满意,知道这个女婿不谈以后,起码现在是一心尊重自己这个岳母,也是心里只有自家闺女的也就放下心来又问了几句宋重锦的身体,见心神不定,总是眼神不由自主的看着隔壁的房间,就知道心里惦记闺女,也就一笑,放回去了宋重锦回到和王永珠住的舱房,王永珠已经醒了正懒懒的靠在床上,望着外面的景色发呆听到动静,回头见宋重锦回来,也就一笑,并没有起来的打算宋重锦忍不住眼睛亮得吓人,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永珠,慵懒的靠着枕头,脸颊还带着刚睡醒的几分惺忪红晕,眼神也还没彻底清醒,带着蒙蒙的雾气和没消散的睡意头发也散落了几丝在耳边,嘴唇丰润嘟起,宛若春日最娇嫩的花瓣天气热,王永珠穿得本就轻薄,因为刚起,那衣襟就有些松散,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妩媚之意忍不住两步就走到床边,哑着嗓子道:“睡好了?”
手就不由自主的抓住了王永珠的手王永珠只觉得宋重锦身上的热度惊人,尤其是滚烫的大手握住她的手,没一会,两人交握的手心,就沁出了汗来再抬头一看,对上宋重锦灼热的眼神,顿时一惊,忙推:“睡好了,快让开,要起来了——”
推拒的手,被宋重锦紧紧的握住,然后整个人被不容置疑的按倒回去,含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也累了,陪躺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