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们都还没成亲,正是要勤扒苦作的时候,却偏偏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先前还有些不好意思,怕人说闲话不怎么出门
如今脸皮倒是厚了,吃了饭就在村里闲逛,东家长西家短的,说人是非
要么就是哭自己命苦,骂王家不厚道,骂王永富不是个男人
谁没事接她话茬?王家如今在七里墩是什么地位?林氏心里不清楚,她们还是清楚的
就连林氏这般快活日子,不也是她嘴里骂着的王家给的么?要不是她给王家生了几个儿子,能有这样的好日子?
因此都不搭理她,唯有那破不开面子的人家,也只嗯嗯哼哼的,一句不好的话都不敢多说
唯有那不服气王家的几家,倒是跟林氏来往的密切
最近听闻林氏露出的口风,说是在七里墩呆不久了,要出去见大世面去之类的
有人就将话传了过来
王永珠心里就琢磨着,林氏这个人其实最欺软怕硬,她是见识过自己的手段的
若真有什么主意,肯定不会打到自己头上
能拿捏的就是大房的三个儿子
金斗本份老实,金罐还小,只有金壶了
恐怕林氏要赖上金壶了
若是林氏也老老实实的,倒是也可以算上她一个,这样她这一辈子也算有靠了
可她偏偏心眼不正,还想算计金壶,那就罢了
王永珠也没暗示,直接就将自己的意思给说了,里正的媳妇听了,连忙点头,回去跟里正交代了
里正心里有了数,后来果然在分配的时候,就没有林氏的份
林氏成了七里墩的笑话,不管她如何大闹也没更改,这是后话
只说王永珠和宋重锦将茶山的事情,都寻好了人,安排妥当了
行李什么的也都收拾好了,择了日子就要启程了
关于王家小一辈的安排,这些日子,宋重锦也测试过金盘的天份,还想着,若真是天份好,倒是要将送到荆县那边去读书,不耽误了才好
结果却不尽如人意,这一年多的功夫,金盘也不过才将那百家姓熟读了,连千字文都才学了一半
这般进度,就算送到荆县,也跟不上人家,倒不如留在这老秀才身边,将基础打下
宋重锦再托人在荆县找个可靠的秀才先生,或者小书院,再想其
至于金盘有没有这个科举的运气,能不能坚持,就看自己了
王永贵一直以金盘为傲,以为金盘天份极高,毕竟金盘每天回来都在房里苦读,好不好的,起码比王永安强些吧?
谁曾想,宋重锦这么一说,宛如兜头一瓢冷水泼了下来
不过还没放弃这个希望,只觉得是在乡下那先生不够好,耽搁了自家的儿子
听了宋重锦这么说,连忙道谢
至于金花,王永珠和张婆子只有一句话,别想着高攀,找个家境差不多的,人要踏实上进肯干,品性好的就行
又许诺,若是真找到合适的人家,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