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换女婿的打算,吓得忙丢了手里的鸡毛掸子,拉着宋重锦的手就查看起来:“没打坏吧?哪里不舒服?”
看着张婆子这般关系自己,宋重锦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后退一步,恭恭敬敬的给张婆子跪下,磕了三个头,郑重的道:“娘,没事!很高兴,娘今儿个没拿当外人!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可去想娘当这个女婿为亲子”
“娘以前待好,可却不能如待几位舅兄一般,该打就打,该骂就骂今日,娘这般生气,可见是真拿当了亲儿子一般!”
“娘,您放心!以后既是您亲儿子,亦是您亲女婿!会一直和永珠孝顺您老人家!还请娘以后也如今日一般,有什么不高兴的,该打就打,该训就训!”
张婆子听到这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早说啊,知道喜欢这个,一天能三顿不落的揍骂!
“打小就羡慕别人家的孩子,亲娘打归打,骂归骂,可打骂之后,该心疼心疼而,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说到这里,宋重锦垂下眼睛,流露出一丝脆弱来
张婆子的心,立刻就软了
说来,宋重锦这孩子也确实命苦,罢了罢了
自己的女婿,自己疼吧!
当下咳嗽了一声,别扭的道:“行了,还跪着干啥?起来吧!知道的孝心了!只是以后这端洗脸水之类的事情还是别做了,娘还想多活几年呢!好好的做官,待永珠就是孝顺了!”
一面拉着宋重锦起来,一面又去里屋翻出药膏子来塞到宋重锦的手里:“拿去,一会让永珠给涂上,也不知道抽破皮了没?”
“是不是傻啊?那几个舅兄被抽,都是抱着脑袋吱哇乱叫,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倒是老实,还往上凑!”
说完又心疼,一边打开门,让王永珠进来给宋重锦涂药
一边就脚不沾地的往灶屋去了,嘴里还念叨着,要给宋重锦熬上一碗补气血的汤去
王永珠看着宋重锦翘起的嘴角,忍不住叹口气,上前一步:“脱衣服,涂药——”
等到历九少睡了一觉起来,就变天了
昨日还对嘘寒问暖,恨不得当亲儿子一般的婶子,今儿个眼里就全是宋重锦这个女婿了
一会子给布菜,一会子叮嘱喝汤,那简直是一脸慈爱啊,要不是实在宋重锦年纪大了些,估计都恨不得上手喂了
这也就算了
最可气的是宋重锦,得扳回一城就偷着乐吧,还故意的三番两次的挑衅的看着自己
这要不是在王家,历长楠恨不得手里的一碗粥就全泼到脸上去
也不看看,自己那一张黑脸,也好意思装柔弱?
呸!心机黑面男!
一直的旁观者,杜使君觉得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一个正气凛然、一个美名远播,今天全在面前跌下神坛了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杜使君只得默默地扒饭,当自己不存在
好在宋重锦和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