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只能将错就错
点点头,靠着宋重锦不说话了
两人依偎了一会,宋重锦才又再度开口,带着一点点的委屈:“永珠,娘都冷了好几天了,还没消气不成?”
王永珠扭头看着宋重锦那委屈的样子,忍不住抿嘴笑了:“那不管,自己去找娘去!要是替说话,只怕娘更要恼了!原本打算冷三天的,能冷一个月自己想法子去哄哄娘就好了!”
宋重锦挠挠头,冥思苦想了半宿,第二天一大早又找姚大到一边嘀嘀咕咕了一会子,去书房里鼓捣了半日
天一亮,就跑过来这边院子里,守在张婆子门外
等张婆子醒了,才一开门,就看到宋重锦眼巴巴的站在门口,差点没吓得手里的脸盆砸在脸上
没好气的白一眼:“这一大早的守在门口像什么样子?好歹也是官身了,到底也要注意些!有什么事情不能吃了饭说?”
宋重锦殷勤的接过张婆子手里的脸盆,“娘,来,来!”
一面说着,一面亲自去打了温水来
这一路,唬得见到这般模样的人,都几乎魔怔了
谷雨和立夏两个丫头,看看看看,互相掐了一把,都不知道喊疼了
丁婆子已经只能机械的往灶膛里添柴火了,直到将灶膛都填满了,浓烟滚滚的才把自己给呛醒
吴婆子手里的一盆热水全扣在了自己身上,还浑然不觉
杜使君只在窗户里看了一眼,当场就从炕上栽了下来,摸着自己额头的包,还不敢吭声
宋重锦还跟没事人一般,将温水放在了门口:“娘,给您把水打好了——”
张婆子也惊到了,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那盆水,简直跟看一头凶兽一般
王永珠一早醒来,就发现宋重锦已经早就起来了,昨晚辗转反侧半夜没睡,今儿一早又这么早就起来了,莫非想到如何给张婆子赔不是了?
王永珠也忍不住好奇心大起,随便的洗漱了一二,就往这边院子里来了
刚过了院子门,就看到宋重锦一脸郑重地端着洗脸水走到张婆子面前,惊得一院子的人的眼珠子都快掉了
她自己的眼珠子也觉得不够用了!
宋重锦这是要干啥?要知道,这个时代,就算是乡下汉子,要说孝敬爹娘,也不过是不缺爹娘吃穿就很是不错了
那些大孝子们,除了能写进书里的,尤其是仕子们,那所谓的孝,大多也就是嘴上说说,能在爹娘生病的时候,亲自尝尝汤药,就是孝顺了
基本都是借着所谓的男主外女主内的借口,将孝顺爹娘的事情,交给自己的妻子
不然怎么说,女儿家嫁了人,好日子就到头了呢?
这亲儿子都这样,更没听说过,哪家女婿这般亲自给丈母娘端洗脸水的
传出去,只怕要被传为奇闻的好吗?
不然以张婆子这般见识,不也被惊吓到了么?
到底张婆子这活见久了,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