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笑话?”
王永珠一听这话,就知道宋春花没疯,她清醒的很
顿时心情复杂起来,以前只觉得宋春花软弱、耳根子软、还糊涂,所以才将好好的日子过成了这样
但凡她立得住一些,就算以前无知,爱慕虚荣,所以攀附了贵人,又被贵人抛弃
可她若真心对待宋重锦,努力抚养长大,就算不出力,不拖后腿也行
以宋重锦的个性,能亏得她?就算被宋弘认回去,也要给宋春花养老送终,奉养一生,当个被人伺候的老太太,多好?
可她偏偏自己作死!对宋重锦百般的苛刻和利用,一点都不心疼反而将吸她血的娘家人奉若珍宝
这也不知道是不是物极必反,被宋家再度卖给人当小妾后,受了刺激
平日里软弱不吭不响的人,突然就来了一招大的,直接将宋家人一下子送走了五条人命!
谁能看得出来,宋春花有这般手段和狠毒心肠?
见王永珠只看着她不说话,宋春花深吸一口气:“重锦呢?怎么没来?”
王永珠呵呵一笑,很想说,宋重锦为啥不来,心里没点数?
不过此刻,她什么都不想说,倒是想听宋春花说
果然,宋春花问出这句话后,没等王永珠回答,自己先回答了自己:“是了!跟已经断绝母子关系了!怎么会来?本来就是个心硬的,若是还认,当初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被娘家卖给人做妾!”
“恨!恨不得去死!知道有今天,只怕心里只有高兴的,怎么会来看?”
王永珠听着这话只觉得可笑,她也不想跟宋春花多说,只道:“不管为什么突然要对宋家人下手,只问一句,想不想活命?”
宋春花却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恨声道:“为什么要对宋家人下手?被们当玩意一样卖给那个行商,知道过得是什么日子吗?知道被带回去,被怎么折磨的吗?”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伺候的正头娘子,梳头更衣,倒夜壶也就罢了晚上还要睡在正头娘子床前的脚踏上,一夜晚上能使唤七八回,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一个不顺心,就罚跪碎碗瓷片,跪得膝盖都肿了,第二天还得洗衣服做饭,伺候们一家子”
“就这样,那老不死生的下流坯子,还对动手动脚,说不过是爹买来的玩意,就是个物件,凭什么爹玩得,就玩不得?”
“天天提心吊胆,就怕被人发现可后来还是被那老不死的正头娘子发现了,剥光了的衣裳,让跪在院子里头的滋味,知道吗?天寒地冻的,冻得就剩下一口气了,是老天爷也看不下去受这般苦,没收!让又挣回命来!“
“那老不死的给请了大夫,问过那大夫了,那大夫说身子受损,没几年活头了!就算活着,也是一身的病,尤其是到了冬天,只怕就下不得炕,成一个废人了!”
“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