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眼看去,就看到那袖口都被缝在衣摆上了
忍不住眼角抽抽:“大姑,您这是补衣裳呢?”
王永珍正想着心思呢,突然听到动静,吓了一跳,一针就扎在了自己手上,顿时哎唷一声,跳了起来
一看是金壶,忍不住道:“这孩子,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这么忽剌吧的出声,吓了一跳!”
金壶翻个白眼:“大姑,想啥呢,想得那么入神?看看手里的衣裳,也好意思说吓?”
王永珍低头一看,手里木头的衣裳,两袖口都给缝在了衣摆上
顿时老脸一红,将衣裳往身后一藏,咳了一声道:“来做啥?来看娘的?”
金壶嗯了一声,就要进院子去
被王永珍一把拦住了:“别走,大姑还有话要问呢!”
金壶心里不耐烦,只觉得这大姑也忒不看人脸色了,到底忍住了:“大姑,想问啥?”
王永珍将门一关,把金壶拉进院子里,小声的道:“老姑父真当了县太爷了?”
金壶哼了一声:“当然!姑父还是当今皇上钦点的县太爷呢!就连这回来,都是奉旨衣锦还乡!全天下独一份,连状元郎都没有的荣耀呢!”
王永珍又问:“那老姑们这次回来,还走不走?是要当咱们县的县太爷吗?”
金壶摇摇头:“大姑您是在乡下不知道,这朝廷可有规矩,本地人可不能当本地的县太爷咱们姑父要上任的地方远着呢,您可别想着占便宜,或者借着老姑们的势干啥事!老姑知道了可是不依的!”
到底还小,以为王永珍是要借着老姑和老姑父的势呢,忙先警告道
没想到这话,可正中了王永珍的心思,忍不住脸上就露出一点笑影来,怕金壶看到,又忙憋了回去
“这孩子!胡说什么呢!也是关心老姑们,所以才问问!行了行了,去看娘去吧!”王永珍问到了自己想要的,忙一推金壶,就收拾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回屋去了
金壶挠挠头,走到林氏的屋面前,还没开口,门就打开了
林氏一直听着外头的动静,自然也听到了王永珍的问话和金壶的回答
数着金壶的脚步声到了门口,忙将门打开了
一看金壶,就眼泪下来了,满口的儿啊,的金壶啊!娘可想死了!
冲上来就要抱金壶
金壶眼疾手快的避开了林氏的怀抱,有几分尴尬:“娘,这是说啥?好好的说话不行吗?”
林氏一抹眼泪:“这个没良心的,一走小一年,娘天天盼着,想着!眼睛都快哭瞎了!成日里吃不好睡不好,就担心了!好不容易见到回来,还嫌弃娘了?”
金壶看着林氏匆忙还没收起来的,炕上摆着的饭菜,炒鸡蛋、小菜,还有几个馍馍,这是吃不好?
再看林氏,这小一年,她当初从王家出来,将私房还有大房值钱的东西都给带过来了,手里有钱
金斗还年底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