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凭什么?这茶树本来就是鹰子沟的——”
王永珠瞟了那人一眼,淡定的道:“错了,这茶树本就是天生天养的野生之物,从来就不属于们鹰子沟,如今更不属于了,张全?”
张全笑眯眯的上前半步,扬声道:“两个月前,这鹰子沟茶山附近方圆十里的大山,包括们现在住的鹰子沟,都已经被们家主子买下来了,早就在官府备档了严格点说,们现在踩得都是们家主子的地!”
“这,这不可能!这是们世代祖辈的地方——”有人不相信
张全还是一副笑模样:“诸位要是不信,那就去请官府里查验一番就是了!所以根据当时各位跟咱们签的契书,们这边的这些,给们一晚上的时间,收拾好行李,明天一早,就离开鹰子沟!”
“不信!们不能走!这是们的地盘!”
“对!这是们的地盘,们祖祖辈辈都在这里的!”
“谁都别想赶们走——”
……
山洞里一片鬼哭狼嚎
张全却不为所动,仍然挂着那生意人的笑模样,“们说这鹰子沟是们的地盘,喊一声,看答应不答应?”
“奉劝各位,当今皇上可是明君,平生最恨匪患,诸位这是要占山为王,落地成匪不成?这可是们家主人明码实价买到的茶山,若是诸位想强占了去,那就别怪们没提醒们,们家主人最是奉公守法,遇到们这样的强匪,肯定是要报官剿匪的!”
一听到什么匪患,什么报官的,鹰子沟的人再傻也知道真要报了官,只怕整个鹰子沟的上下,都留不住小命了
顿生后悔之意来,有那藏不住事的,已经抱头哭起来
这银子银子没到手,别说房子了,连山洞都没得住了,以后再可咋办啊?
一个人哭,顿时勾起了不少人的愁肠,看看看看,一时间哭声四起
尤其此刻天色渐黑,这哭得大多是女人和老人,在山洞里引起阵阵回响,听起来格外的凄惨
王永珠却没半分动容,只吩咐:“看着们,明天一早就让们走!”
说着回身就走
那边谷雨看到王永珠要走,只跟杨招弟交代了两句,拔腿就追了上去
回到先前的屋子里,谷雨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见王永珠坐了下来,伸手要去倒茶,忙抢上前:“秀才娘子,这事交给就好了,这茶都凉了,去重新烧水去”
说着将壶里的茶尽数都给倒了,拎着茶壶出去了
王永平跟谷雨在门口错身而过,一进屋就愤愤不平:“真是一片好心喂了狗了!老妹,以后切记不可再烂好心了——”
这话还没说完,鲁小山就出现在了门口,听了这话,忍不住脸又臊红了
可是想起山洞里那些还在哭嚎的女人孩子们,咬咬牙,鲁小山进屋来,二话没说,噗通就给跪下了
“秀才娘子!这事千错万错都是们的错,们该死,秀才娘子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