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肯回屋睡觉,也是清白的?身上的荷包怎么跑到方氏身上去的?”田四海将手里捏着的荷包,一下子甩到了田货郎的脸上
田货郎定睛一看:“这是的荷包,可这是昨儿个给方氏的,里面装着点碎银子,让她买点东西吃补补身体的——”
“儿媳妇吃什么,补不补身体,儿子不会去管?用得着这个当公爹的来给银子?”田四海反唇相讥
“那不是娘——”
“这个时候又扯上娘了?娘是少方氏吃了还是少方氏喝了?买了三四个丫头婆子回来伺候她还不够?”田四海冷笑
田货郎觉得自己不能开口解释了,越解释越说不清楚
没看到旁边的衙役,看着田四海的眼神都充满着同情?
可这不解释,岂不是跳到江里也洗不清了?
田货郎硬着头皮道:“四海,这是听了谁的谗言?竟然怀疑起爹来了?爹若真要找女人,外面多少女人找不得?外头养了好几个女人,哪个不比方氏好?用的着——”
话还没说完,被衙役从里面拖出来的张秋菊,嗷一嗓子就扑了过来,两个衙役愣是没拉住
张秋菊一把将田货郎给扑倒了,左右开弓,先赏给了田货郎两个大嘴巴子,又一爪子将田货郎的脸到脖子全给抓花了
嘴里还骂骂咧咧:“好个姓田的,今儿个说实话,在外头拿着老娘的银子养女人是吧?个没良心的,忘恩负义的!忘了田家有今天,是谁的功劳?没有老娘,能有今天?只怕还在田埂上吃灰呢!个王八蛋——”
旁边的衙役回过神来,好不容易将两人分开,田货郎已经被抓得面目全非,头发直接被薅掉了一把,露出血淋淋的头皮来
脸上一道道的指甲印,看着就可怕
张秋菊被拉开了还不依不饶:“个没人伦,扒灰偷人的王八蛋,偷外面的女人也就算了,丧心病狂的连自己儿媳妇都不放过!个畜生不如的狗东西!老娘怎么瞎了眼,当初看上了——”
田货郎真的是快被这脑子不清楚的母子俩给气死了,也不知道是失得哪门子的失心疯,居然能得出自己跟方氏不清不白的结论来
亏自己还一心为们着想,想跟老二留个后,将来的东西都留给老二的那个孩子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养不熟的白眼狼
田货郎后悔不迭,此刻想起老大田五湖的好来,早知道老二是这样的白眼狼,还不如将这一切都留给老大呢
班头见主要人犯都抓到了,又听了一耳朵的八卦,心满意足
看看院子里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婆子丫鬟,想起内院还有一个方氏,到底不能让人死了不是
一面派人去请大夫,一面留下两个衙役和一个丫头守着,带着田货郎等人回去交差去也
出得门来,才发现田家外面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