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婆子叫起屈来:“也就是在们俩面前,才多嘴,在外头,那是一个字都不多说的”
一边说一边推了一下谷雨:“谷雨丫头,说是吧?”
谷雨正低头不知道想什么,被吴婆子一推,手里正在洗的菜就掉盆里,溅起水花来,将她惊醒:“啊?”
迷茫的看着吴婆子
吴婆子看着谷雨被溅得满脸都是水,衣服前襟都打湿了,还一脸迷瞪的样子,“谷雨,在想啥呢?”
谷雨咬咬牙,小声的道:“……咋觉得那舅老爷有几分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吴婆子没当一回事,拍拍谷雨的肩膀:“那肯定是舅老爷长得面善,所以才觉得在哪里见过一样行了,快回屋去换衣服去,别着凉了——”
将谷雨给推了出去
谷雨出得灶屋,经过杨宗保的屋子,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到底没想起来,也就摇摇头,走开了
且说宋重锦这边,和顾子楷还有几个同窗到达酒楼的时候,陆陆续续的人也来了一些,大部分都是学院的学生
当然,份量越重的人,自然来得越晚
因着今天晚上名义上是庆贺的喜宴,在大厅开了三大桌,专供三个书院的学生就坐
东山书院的学生早就到齐了,看到宋重锦们进来,都起身拱手行礼
白云书院的也都来齐了,不过张虎和几个兄弟没有来,就显得白云书院的那一桌空空荡荡的
其中有几个白云书院的学生看到宋重锦们进来,似乎想要站起来,被同窗给拉住了
一时东山和长青书院互相行礼问好,越发显得白云书院那边冷清
因为长青书院和东山书院的桌子靠得近些,刚坐下来,就有东山书院的学子凑过来:“们白云书院的一个个眼睛都长得额头上去了,方才们学院来的时候,跟们打招呼,们爱搭不理的也不看看,不过是个第三名,有什么好傲气的!”
宋重锦点点头,并不多说,此刻心里记挂着的是杨宗保也不知道到家了没有
还是顾子楷见宋重锦有几分心不在焉,忙将话题给接了过去,也免了东山学院的学生尴尬
渐渐的人都到齐了,等到天擦黑的时候,吕文光陪着陈巡抚,朱浩然,还有杜太医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酒楼
们的位置自然是在楼上,不过陈巡抚和朱浩然先在大厅,说了几句鼓励赞扬的话,又给三个书院的学子们陪了一杯酒,才施施然上楼去
酒菜上齐了,大家都纷纷给宋重锦敬酒,宋重锦一一给谢绝了,如今还在孝期,自然不能饮酒,只说以茶代酒
大家也不介意,心意到了就行了
倒是白云书院的学生,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着酸话
可长青书院和东山书院的学子有志一同的,都装没听到,压根没人搭理们
白云书院的学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