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三章 揭穿了
“夫人这是说哪里话？杜大人若不是想真心教导怎么会对这般严厉？岂是那般不知好歹的人？虽然大人目前还没有收做弟子，可在心中，已经拿大人当师傅了！大人别说骂了，就是打——”说到这里的王永珠，看着门口偷听到杜太医露出来的那一片衣角
冲齐夫人挤挤眼睛，示意了一下门外，然后才呵呵一笑：“要是打当然还是要跑的——”
话音未落，杜太医从门边冲进来：“听起来就不诚心！都说拿当师傅了，当师傅的打骂还跑？像什么样子？”
王永珠一脸无语，要不是念着杜太医年纪大了，很想问一句：杜太医，是石乐志吗？
就算是亲爹要打自己，也不会乖乖站着被打好吗？
再说了，自己如今这身体反应能力，只怕到时候条件反射的一还手，杜太医这老胳膊老腿的能经得住自己？
这是为了保的命好吗？这么孝顺贴心的徒弟哪里找去？还不知道珍惜
当下很直接的问：“杜大人，收徒弟是为了打骂的吗？看看都一大把年纪了，咋火气还这么大？一点都不养生嘛！”
王永珠很是怀疑，以杜太医这毒舌，是怎么在宫廷里混下去的？
杜太医气结：“那是什么眼神？告诉天地君亲师！这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吧啦吧啦起要如何尊师重道，就没完没了了
王永珠败退，当下没口子的附和：“是是是，您说的都对！您说都是！好好好……”
总算是把杜太医给哄好了
一旁的齐夫人，看得笑得肚子疼
自家这老爷，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那毒舌一般只对着自家人才发挥，这是多年在宫廷行医留下的毛病
在宫中要谨言慎行，小心翼翼，天天那是提着脑袋在干活，所以不当值回家的时候，杜太医就有了个毛病，也是个发泄的渠道，说话从来不客气，怎么让人不痛快怎么来
关心的话都能被说出深仇大恨的调调来
不过到底还收敛着，只对家里亲近的人才这般说话，对外，那仍旧是沉稳可靠又和气的杜太医
这回乡后，因着放松下来，杜太医对着外人，几十年的习惯已经改不了了，还是处处端着太医的架子，也只唯有在她面前，和王永珠面前，才能放松一二
若是一般女孩子家家的，或者就是杜太医如今培养的几个小药童，那对杜太医是诚惶诚恐，言听计从，从无半点违逆定
哪像王永珠，杜太医说一句，她能顶上十句，句句都还在理，又有分寸，让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那告老还乡的人，齐夫人见过的多了，多是一蹶不振的或者不适应的
偏杜太医回乡后，压根还没来得及悲春伤秋一下，感慨人走茶凉之类的，就被王永珠三天两头给气得跳脚，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