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们小姑娘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一件等以后去家里,让小姨给再挑好的”
话里话外财气十足
王永珠却只看了一眼,就避开了那个伙计,转身跟吴婆子交代:“上茶——”
吴婆子这才收拾了一下桌子,端上茶来
田货郎就势就坐了下来,将那盒子往桌子上一放,脸上就露出几分伤感之色来:“说来,家跟大姐本是嫡亲的亲戚,却因为老人们的一些做法,倒闹得咱们生分了!要不是这次秋菊回去说在城里遇到大姐了,都还不知道!那天本就想着要带上礼物,还有几个孩子上门来拜访大姐的,偏有些事情给耽误了结果昨儿个,一回来就听说倒是外甥女在那铺子里受了委屈,一听这还了得,将铺子里那几个伙计给训斥了一顿,肯定是们不好,才让外甥女发了那般脾气!要不是们如今还伤重在药馆躺着,定是要们来给外甥女陪不是的——”
一席话,半句都没提铺子被砸,可句句听起来都有些别的意思在里面
尤其是那话里话外,是指王永珠将几个伙计给打伤了,还在药馆躺着呢
张婆子哪里听不出来?当下一点面子也没给,啐了一口:“呸!是个什么东西?也有脸自称家闺女的外甥女?当初老娘跟张家早就断亲了,一点关系都没有了!跟那不要脸的婆娘少跟老娘和老娘闺女套近乎!”
“不过今儿个既然上门来了,老娘倒还真要跟掰扯掰扯!说闺女在那铺子里受委屈了,知道就好!不知道们田家哪里找得这般不要脸脑子不清白的混帐媳妇子,没看到闺女穿着孝?家里开铺子了不起?有几个臭钱了不起?要显摆找别人去!居然找到闺女头上?拉着闺女,要闺女买家的胭脂水粉!不买就不让走!这是哪门子的道理?家是开胭脂铺子的还是开黑店的?这世上哪有硬要穿孝的女孩子买胭脂水粉的道理?闺女不买,那儿媳妇就指桑骂槐,这样的黑店,闺女砸了就砸了!说破天去,那也是田家的错!”
“咋滴?铺子被砸了,就白眉赤眼的要找差爷,颠倒是非黑白的要将家闺女给抓到衙门去!还黑了心肝狮子大开口的,开口就要闺女赔几百两银子!呸!也不看看家配不配花闺女的银子?黑了心肝烂了肚肠的王八羔子,老天是长眼睛的,敢开口要这些银子,都遭报应了吧?”
“再说了,铺子里的那些伙计们,受伤进医馆,关闺女屁事?又不是闺女打的?谁要家铺子卖的胭脂水粉有问题?们缺了八辈子的德,害了那么多女人的脸,只几个伙计被打算是运气好了!若是老娘用了家那黑心水粉,看老娘绕得们田家哪一个?”
“更不要说,老娘家如今女婿可是今年秋天要参加秋试的秀才,这样带着人来家闹事,要是打扰了家女婿,老娘就是滚钉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