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得装装可怜,让永珠给自己揉揉才是
三人各怀心事,一时倒安静了
张婆子从灶屋出来,看了一眼,就明白是咋回事了,看着宋重锦揉着自己的腰,顿时瞪了王永珠一眼:这丫头,往哪里揍不好?揍重锦那孩子的腰?要揍出个好歹来,将来后悔的还是她!
当下忙关切的道:“重锦啊,没事吧?要不要弄点药酒揉揉去?”
宋重锦忙摇头,想要拒绝,话还没到嘴边
“永珠,还不快扶着重锦到屋里去给揉药去?这丫头,自己的男人,咋下手还这么重?打坏了怎么办?要打,找那三个哥哥去,们从小被老娘揍大,比较抗揍!”
这真是亲娘和亲丈母娘的区别!
宋重锦也不拒绝了,顺从的跟着王永珠进屋去了
留下杨宗保站在院子里,张婆子也不跟见外:“宗保兄弟,早上刚烧了一大锅热水,去冲个澡,昨儿个老三家的,给先做好了一套衣裳,给放在炕上了,换上看看合适不合适”
杨宗保也不跟张婆子客气,将新衣服拿出来
拎着木桶,就在院子里的井边打了两桶水,走到没人看见的角落里,脱掉衣服,从头浇下,打上胰子,又冲了一桶水,然后捞过毛巾随便的擦了擦身子,将上衣套在身上
回屋去,没一会,打扮一新的走了出来
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以前的杨宗保,穿着灰扑扑的衣服,胡子也不刮,虽然说不上不修边幅,可也只算得整齐罢了
如今,刮掉了胡子,头发也扎得整整齐齐的,换上靛蓝的新衣服,整个人都气质顿时大变
张婆子看着这样的杨宗保,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落下两滴泪来
王永珠和宋重锦在屋里腻歪了一会,此刻出来,看到英武精神的杨宗保,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当初那个女人为何这么痴缠不放了
倒是杨宗保,本来是泰山崩于面前都能不动声色的人,倒是被三个人看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略有几分别扭的看着张婆子,用眼神示意可是有哪里不对?
张婆子眼圈还红着,脸上就带上了笑,拍了拍杨宗保的胳膊,朗声笑道:“这个样子,才是当初的杨宗保!这人啊,就该每天精神气足足的,穿得也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这人的气势才出来了,才不会被人欺负!俗话说的好,肚里无食无人知,身上无衣受人欺!以后就要每天都这样,神神气气的,活得比别人都好!那些当年没良心的白眼狼,受了的恩惠最后还反咬一口的畜生们,才知道脸红!”
杨宗保顿时怔住了,看着张婆子,好半天,那本来已经波澜不惊的眼神,越来越亮
好半天才红着眼,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别过头去,一滴泪滴在了脚边
王永珠看杨宗保为之所动的样子,心里暗暗高兴
忙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