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了一下,才道:“听重锦那孩子说昨儿个晚上累着了,这不是孝期吗?也不能给弄点别的补,吃点红糖鸡蛋……”
见王永珠在穿衣服,期期艾艾的再度开口:“闺女啊,如今们身上可是有着孝呢,可不能胡来!要知道……”
王永珠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顿时哭笑不得:“娘,想到哪里去了?跟宋大哥不是那样的人!昨儿个是宋大哥帮写东西,才睡晚了!”
张婆子闹了个笑话,老脸一红,还好是自己的闺女,也没啥丢人不丢人的
只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就说,闺女和女婿不是这样的人!”
说完,忍不住又叮嘱:“平日里说说笑笑的可以,晚上在炕上还得注意着些,一人一床被子可别一时头脑发昏,知道不?知道重锦那孩子最是正派不过,不许闹!这读书人的名声再重要不过了,可别走了偏路!”
王永珠只得一一答应了,看张婆子这么担心,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干脆跟宋重锦分房好了,免得呆在一个屋子,她自己也怕自己万一哪天色心大发,没扛住,真对宋重锦下手了可怎么办?
当即决定,晚上就跟宋重锦商量商量,一人睡一个屋,或者她干脆去跟张婆子睡算了
正在书院里站起来回答夫子提问的宋重锦,突然只觉得后背一寒,忍不住停顿了一下
在夫子严厉的眼神下,立刻收回了神智,又开始回答起来
王永珠吃了早饭,拿着计划书,就去客栈
一到客栈,才报上名字,没一会吴掌柜就匆忙迎接了出来,看着她手里的那一摞纸,眼神炙热的都快把纸给点着了
要不是有所顾忌,都恨不得先上手给抢过来,先睹为快了
到了历九少包的小院
历九少今天没出妖蛾子,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看到王永珠,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起进屋,奉上清茶和点心,分宾主坐下了
历九少今日一身深紫色的长袍,越发显得人家富贵花一般灼艳的容色,真是蓬荜生辉
寒暄了几句,王永珠也没卖关子,将计划书放在了桌子上,往历九少那边推了推
“这是昨夜弄出来的,们看看,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
历九少拿着计划书,先瞟了一眼,就被那纸上的字给吸引住了,那字金钩银划,力透纸背,露出一股峥嵘之气来
“好字!”历九少先是轻呼了一声,目光不掩欣赏之色
“没想到王姑娘倒是一笔好字!历某佩服,佩服!”历九少看着王永珠的眼神,就如同看一个宝藏姑娘一般
不知道这位姑娘还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王永珠一愣,立刻摆手:“九少误会了,这不是的字”
“不是王姑娘的字?王姑娘莫要谦虚——”历九少表示不用太过谦逊了
没想到王家姑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