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样的伤势都给看好了?”
王永富嘴笨,满肚子的话要说,偏偏被王永安这几句话反问得,倒好像都是冤枉了老二一般还是金壶站出来:“您恐怕不知道,您介绍来的那个神医就是个骗子,那药也是虎狼之药,只不过是抽取人体内的精力,让人看起来像是好了,实际是让人伤势变得更严重!爹当初吃了药,差点没了性命,好不容易被马大夫给把命救回来,又多亏了重锦叔找到真正的奇人,才将爹的伤势治好!”
“不然,如今回来,只怕爹坟头的草都有一人高了!”
王永安一脸惊讶和错愕,还有愧疚,“大哥!是真不知道还有这回事,那个神医居然是个骗子!还差点害了的命!这都是的错,要是知道是个骗子,绝对不会带回来的!大哥,相信,们兄弟几十年,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一旁的钱氏忙见机插话:“大哥!大嫂!真的,家官人当初还庆幸,说介绍了神医给们,大哥身体好了,想来大家看在神医的份上,也不会太过恨们hgxs8ヽ们真不知道这个神医是个骗子”!
跟在后头来的王永珍听了个全场,她看着王永安的样子,自己这个二弟最是有出息的人,听那么说,都是有苦衷的,而且如今不是赚了钱回来了吗?
一家人,只要知错了,回来就好了,哪里还要计较那么多?
再加上看着王永安也被几个兄弟和后娘排斥,她油然而生一种同病相怜的感受来忍不住小声的开口:“爹,倒是觉得二弟说的对,跟大哥都是兄弟,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再说了,都是一家人,二弟如今知道错了,回来认错了,何必还抓住的错不放了?”
“二弟这么老远的回来,难道真要把们一家子赶出去不成?”
王永安听到王永珍的这话,激动得眼圈都红了,哽咽得看着王永珍:“大姐!还是疼——”
王永珍的眼窝子本来就浅,被王永安这么一喊,也流着泪,喊了一声:“二弟——”
这架势,活活没把王永珠和张婆子还有其人给恶心死倒是王老柱听了王永安和钱氏辩解的话,倒真觉得,也许是老二也被人骗了,毕竟也不懂医啊?
要相信自己精心培育了几十年的儿子,要故意的害亲大哥,骨肉相残,兄弟阋墙,宁愿相信是老二被骗了更何况还有大闺女在一旁劝解,就越发动摇起来王永安太了解王老柱了,见王老柱的神色松动,就知道,这些话,都听进去了就剩下难以搞定的娘了果然,张婆子冷冷的啐道:“放屁!别以为说得天花乱坠,就能哄过去了?爹是个糊涂性子,软耳根子,信,老娘可不信!当初偷走地契的那天,可不是如今这个样子”
“可是说只当没这个家,要们别后悔的!怎么,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