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简怀风告病,后有白氏得风寒,观哥儿自然一直都养在余家父母身边
简怀风见白氏这般,大约是放不下观哥儿,虽然白氏和余知府无耻,可观哥儿到底侄子无辜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人去叫观哥儿来见白氏最后一面
可人还没出院子,就有余家那边的人哭唧唧的来禀报,说是观哥儿在花园里玩,一不小心失足跌下池塘里,救上来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白氏本就只剩下一口气,听了这个消息,当场那口气没上来,就去了
在外人眼中,简怀风真是人间悲剧了,父母守孝刚结束,这妻儿一下子居然全都去了,真正就是孤家寡人了
可简怀风却知道,这是余知府为了保全自己,为绝后患,索性将当事人白氏和观哥儿一并解决了
人死了,死无对证,余知府可以尽数矢口否认了
简怀风倒是想闹出来,可李瘸子被派到京城那边查事情,身边的下人奴仆皆不得用
就是自己,也被软禁在宅院里,对外只说伤心过度,一病不起了
要不是简怀风告诉余知府,已经写了一封信,让李瘸子带着送到了京城顾家,只怕的一条命也要丢在泸州了
余知府到底还有些顾忌害怕,加上白氏和观哥儿都死了,倒也不怕简怀风再翻出浪来
索性就威胁了简怀风,让最好老实点闭上嘴,乖乖的请辞回去,还能留一条命,不然大家鱼死网破
简怀风虽然心中恨极了,可并不是那种被仇恨就能冲昏头脑的人,一番考虑下来,咬牙答应了
只是问了一句,为何余知府要这么做?就真不念当年的同窗情分?
余知府才说出来,原来看似和简怀风交好,不过是嫉妒罢了
当年两人同投到一个恩师门下,自认为也是天资出众之人,而恩师却更看重简怀风一些
就是在外头跟人交际,其人也跟简怀风跟投契些
日复一日,心中的嫉恨酿成了毒汁,一颗心泡在这毒汁里,日夜不得寐
直到参加春闱前,听到了恩师的评语,说若不出意外,简怀风这次必定高中,若是运气好,说不得三鼎元之一都能落到头上
而对余知府的评价,却是才气平平,若是运气好,这一科说不得能入三甲,赐同进士出身
这番话让辗转反侧,日夜不宁,终于想出来一个法子,那就是不让简怀风去参加春闱,让出意外不就好了
因为是第一次下手,虽然让简怀风不能参加春闱了,可也受了影响,名落孙山
第二次春闱,已经轻车熟路,下手后,心情也再无半点波动,可却运气不佳,还是没有落榜
直到直接彻底断了简怀风的未来,那一年,才终于榜上有名,虽然不过是同进士出身,可谁让长得还算一表人才,被京城贵人看中,要将家中女儿许配与呢?
又替活动,谋取了个丰县县令的职位,倒也算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