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金壶这是发大财了,再掺和到里头去,说不得有那起子小人就要说是看上金壶的那身家了要不就要说金壶就是仗着们的势,发财后倒是连爹娘老子兄弟都不要了,很好听不成?”
“再说了,金壶也是大人了,在外头能做出这般大生意来,这点子小事还看不清?解决不了?不过就是狠不下心来!”
“上头的老子娘又没死,就算真有事,还有老三和老四呢!等们都死绝了,才能轮得到这外嫁的老姑呢!”
王永珠听到这里,也就知道张婆子只怕是误会了,忙道:“娘,在眼里,闺女就这样糊涂?这事,自然是不好管的!若说先前金壶要自己做生意,做老姑的出钱出力,扶一把,自然没啥”
“可这们兄弟父子之间的这些摩擦,怎么好插手?只是先前看哭成那样,一时心里也有些替难受罢了俗话说的好,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们三兄弟里,金壶做得多,说的少,反倒这样的最受忽视——”
张婆子一听,想起金壶哭成个狗子样,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孩子,几个孙子孙女里,算是孝顺的了
对自己和王永珠也一直敬重的很,再加上这些孙子里,金壶跟她相处的时间最长,比起其孙辈,她对金壶算是另眼相看了
当下心一软,毕竟也是自己的亲孙子,当年也是她照顾过林氏的月子,抱过哄过的
想了想,才道:“这事别管,交给娘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