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如狼似虎的侍卫来,冲着王永珠行礼:“见过夫人,夫人有何吩咐?”
王永珠冲着那郭缅抬抬下巴:“这位郭大人,包藏祸心,妄图挑拨本夫人、卫国公府和皇室的关系,本夫人怀疑是不是其国家派来的间者,不然为何在这个关键时刻,说出这样的话来?”
“们将拿下,锁押至京城,带上本夫人的信,亲自送到大理寺去!查查背后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对大楚有不轨之心!”
三言两语,就给郭缅扣上了间谍叛国的帽子
郭缅回过神来,大惊失色,这个帽子可不是这么好戴的!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可是最说不清的,若真这样回了京城,就是最后查出来不是,只怕也不得重用了!
顿时急了:“定国夫人!怎么敢!本官可是朝廷命官,这是污蔑朝廷命官!”
王永珠一本正经的道:“本夫人还是皇帝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还不是污蔑本夫人了?都是朝廷封的,不过是个区区六品,本夫人可是一品,都敢犯上,还怕犯下?”
转过身,不耐烦的挥挥手:“行了,拖下去吧!”
几个侍卫冲了上去,老鹰抓小鸡仔一般,将郭缅给按压在地
郭缅虽然常年在农田里干活,比起寻常的官员,那自然是力气大些,可遇到这些侍卫,那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量
还没等回过神来,就被双臂反扣在身后,脸被一双大脚丫子给踩在了地上
踩着的那个侍卫,估计是个常年不爱洗脚的,隔着靴子,都能闻到一股子脚臭味
薰得郭缅,本还想再喊两句,一张嘴,就被这脚臭味给薰得眼泪直流,直反胃恶心,干呕不已
又有旁边的侍卫,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双起码半个月没洗的袜子,放地上都能自己个站起来的那种,塞进了郭缅的嘴里
郭缅眼睛一翻白,直接给薰晕过去了
如此这般倒好,省却了侍卫好一番体力
们冲着王永珠行了礼,将郭缅倒提着脚,给拖了出去
过门槛的时候,郭缅的头撞在门槛上,哐哐着想,听得旁边的几个官员都忍不住牙酸
郭缅被拖了出去,屋子里鸦雀无声
司农的几位官员,见识到了王永珠的凶残后,噤若寒蝉,谁都不敢再做声
还是王永珠直接道:“既然郭缅郭大人有了间者的嫌疑,想必是不能再管事了可这麦种运回去的事宜,也刻不容缓,几位大人要不商量商量,拿个章程出来?”
几位官员战战兢兢的表示,一切都听定国夫人的吩咐,万万不敢有其意见
王永珠脸一板:“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听的做什么?”
几位官员没法子,缩到一边,小声的商量了一会,终于拿出了个说法
这些优良的麦种,自然还是要带回京城去的,不过们也不能白白拿走
有两个方案,一是们以司农部门的名义,给王永珠打个欠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