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都不说!”高六爷先还硬挺着,听到后来,忍不住后背发凉
总觉得这屋里有一股寒气在围绕着自己打转,尤其是露在外头的脖子和手,都寒浸浸的,哪里还撑得住,几乎要哭爹喊娘了
王永珠这正说得兴起,还打算详细给高六爷描述一番,这荣宜县君要是回来,会如何如何呢
没曾想高六爷这么快就怂了
可惜的叹了一口气:“那若是别人问起脸上的伤,该怎么说?”
高六爷求生欲爆棚:“那是自己摔的!自己摔的!和其人无关!”
很好!王永珠满意的点点头
上前,走到高六爷的身后,一边做势解开高六爷的绳子,一面取下头上一根银簪,从里面抽出一根细细的银针来
趁着给高六爷解开绳子的时候,在身上迅速的扎了几个穴位
高六爷被绑了这半日,血液流通不畅,此刻松绑,只觉得浑身如同蚂蚁咬一般又酸又疼,难受得很,那点银针刺入的疼痛压根就没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