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有没有摔伤哪里?”
叶知紫抱着崴伤的脚踝,泫然欲泣,眼圈微红,委屈地说道,“脚崴伤了……”
“长安!”
祖母抬起头愠怒地看向烈长安,“你扶一下知紫怎么了?怎么这般不知道怜香惜玉?”
她又不是我妻子,我为何要对她怜香惜玉?
烈长安有些不耐烦,但终是看在祖母的份上,隐忍着没将这句话说出来,薄唇微抿冷声道,“就劳烦祖母请郎中给她看下吧。”
扔下这句不冷不淡的话,烈长安就径直扬长而去。
叶知紫颇为委屈和难受,埋在祖母怀里嘤嘤哭泣。
祖母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你做的很好,刚才你已经碰到他的衣衫了,相信气味已经留下来了。”
祖母说着,遥望着烈长安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眼中精光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