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朝鲜语回了金善树两句后,又立刻改成了熟练的纳瓦语,还是老墨西加人的口音qula9• com
“老金!说多少次了...以后别叫我‘朴顺帆’,听起来不大好听,像个跑船的渔民qula9• com要叫我的纳瓦名字,朴·埃赫卡特尔(风神)·特拉帕利(彩旗、书写)...听听,这名字多长多气派!一听就是个贵人的名头!”
“主神大菩萨啊!朴·埃赫卡特尔·特拉帕利?这不还是顺帆的意思吗?”
“不!这不是朴顺帆,这是朴风旗!‘风旗’懂吗?一听就比‘顺帆’贵气!我特意找的墨西加出身的主祭,给我取的贵名,还找他专门学了特斯科科口音,一听就老墨西加了!还有,主神是唯一至高的佛祖,不是菩萨!...”
“呃!行吧!...”
船匠金善树摸了摸鼻子,对这位手艺精湛、心向主神的同乡,也不知说些什么,只能又一次检查起船来qula9• com很快,他就看到了船头与船尾留出的位置,问道qula9• com
“顺...咳!风旗,你是从铁匠工坊过来的?工坊里,宗义大师对甲板上用的铁件,怎么说?”
“噢!宗义大师说,甲板的铰链得用上好精铁qula9• com舵销、舵箍、桅根箍、系缆环、内部钉子,用普通精铁qula9• com最重的铁锚,熟铁就行qula9• com至于表面的滑车轴、角护板,还有那些露出的钉子,最好能用青铜qula9• com虽然强度差点,但胜在抗盐水锈蚀,并且容易锻...当然还费钱qula9• com不过,主神庇佑!王国富甲天下,不缺钱...”
提到湖中王国的富庶,朴顺帆忍不住自豪的挺起了胸膛,握住了脖颈闪金的黑曜石qula9• com金善树想了想,也点点头qula9• com
“也是!海船在海上漂,最重要的两项,一个是防腐防霉,另一个就是防锈...而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防船蛆!”
“老金,防蛆和密封防水一样,就得厚涂漆脂,反复涂灰,涂个一二三层!石灰呀,毒漆呀,赤铁粉啊,都用上!再弄些铜片、铅片,把宝贵的龙骨和艏线护好了qula9• com哦对!我还听东海过来的王国祭司说,东海那边造船,会有一种极好的幽冥泥,黏糊糊、灰黑黑的!那玩意据说比灰脂还好用,还能毒死船蛆...只可惜,只有东海沿岸有,从地底的黑泉喷出来,好像幽冥里冒出来的一样qula9• com而西海一直没找到...”
“黏糊糊、灰黑黑的幽冥泥?能填缝、能涂层、还能防虫?”
闻言,金善树困惑的挠了挠头,对这种奇特的填料满是好奇,也不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