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努力侧耳倾听,却实在听不懂这些水手的方言过了一会,众人齐齐点头,不怀好意的看向马丁马丁深深的打了个寒颤,歇斯底里的喊道
“求求你们!我的父亲是威尼斯共和国的议员,我的家族是纽伦堡的世袭贵族...我能给你们很大一笔赎金!唔...唔...”
布鲁诺掏出一块棉布,直接塞入马丁嘴中接着,众人不再犹豫,直接把马丁按在地上,腹部朝上,背部紧贴甲板,像是按住一头待宰的羔羊
哈罗多奇异一笑,捏着烧红的小刀柄部,缓缓上前
马丁面色惨白,抖如筛糠他先是拼死挣扎,然后是不住的呜呜哀求马蒂姆不耐烦的伸出手,一把掐住马丁的脖子,直接把他掐晕过去
“哈罗多,动手吧!”
布鲁诺沉声吩咐
“好!布鲁诺头儿!”
厨师长哈罗多一边轻松微笑,一边探出手,在马丁的小腹上刻下纹身在厨师长手中,锋利的小刀是如此精准而稳定即使贵族学者中途疼的醒来,也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绘刻等刻完之后,他审视了下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点头,随后恢复畏缩的模样
“好了!”
“真不错!”
“这下行了!”
“赞美圣母!”
众人看了看,齐齐松了口气贵族学者已经再次疼晕了过去布鲁诺伸出手,探了探对方的鼻息,就轻松的站起身来
“圣母庇佑!我们走吧!给他一点接受的时间”
“圣母庇佑!愿我们平安的回归王国!”
“圣母庇佑!他好像挺有钱的,回国以后,可以找他弄一些赞助...”
“圣母庇佑!别多事赶紧去参加庆祝的宴会!”
四人祈祷了一会,就纷纷从学者的船舱中走出临走前,木匠伊沃还体贴留了一会他给昏迷的马丁松了绑,取下堵嘴的棉布,套上了遮盖的袍子,又盖上了防寒的薄毯
夕阳西下,霞光漫天广阔的天空中,飞翔着无数的多彩鸟儿;浩荡的大洋中,航行着仅有的三艘帆船落日染红海面的波涛,映照着赤红的沙漠,又是一片绚烂
甲板上满是光芒,船舱中一片昏暗水手们的欢庆声遥遥传来不知何时,有人纵声高歌,唱起家乡的歌谣,众人就齐声唱和
“美丽的姑娘啊,你问我,什么是海?但我不知道...
我航海在外,一个又一个的波涛,在我的身上撞碎,留下湿润的光芒
那是母亲啊,把我年轻的心儿呼唤,海就是抚爱!...”
布鲁诺晋升为尊贵的船长,又解决了所有的隐忧,顿时有些飘然他酣畅大笑,走到水手们的中心,接着高声唱道
“美丽的姑娘啊,你问我,什么是海?但我不知道...
我航海在外,看见一位死去的少男他张开着嘴唇,要与浪花接吻
他的嘴里含着一束光,要与你嘴里的另一束光相恋,海就是亲吻!...”